临走前前,裴璋彬彬有礼地和程景宏兄妹三人道了别。程景宏做为兄长,理所当然地站起身:“裴公子多多保重身体。”裴璋点了点头,看了程锦容几眼,后转身离开。裴璋一走,躁动焦躁焦躁的病患们好不容易宁静下去。一个个头凑到一起,低声嘟囔:“这位公子生得真俊。和程姑娘站在一程景宏身为兄长,理所当然地起身:“裴公子多保重身体。”。...

临走前,裴璋彬彬有礼地和程景宏兄妹三人道了别。

程景宏身为兄长,理所当然地起身:“裴公子多保重身体。”

裴璋点点头,看了程锦容一眼,转身离去。

裴璋一走,躁动不安的病患们总算安静下来。一个个头凑到一起,小声嘀咕:“这位公子生得真俊。和程姑娘站在一起,像金童玉女一般。”

“可不是么?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般配的。”

“程姑娘人美心善,医术高明。听说她的亲爹就是大楚朝最有名的神医程望。谁娶了程姑娘,都是他的福气。”

“不过,程姑娘好像不怎么高兴,也没怎么理睬那位公子。”

“说不定是在怄气……”

八卦是人的天性。病情没那么要紧的病患,一番多嘴饶舌。直至程姑娘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众病患才讪讪地住了嘴。

……

一炷香后,药堂外门口响起了马蹄声。

排队等着的病患们,纷纷探头看了过去。

很快,一个黑衣少年出现在门口。

黑衣少年肩宽腰窄,身高腿长,神采夺人。那张脸孔,生得英俊之极,犹胜刚才那位蓝衣公子一分。

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下,黑衣少年迈步而入,在程锦容略有些讶然的目光里,挑眉一笑:“府里请了个新厨子,厨艺颇佳。我让他做了几道拿手菜,送来给程姑娘尝一尝。”

这个黑衣少年,正是平国公府的贺三公子!

程景宏抽了抽嘴角,忽然觉得头痛。

还有什么比一个混账小子觊觎堂妹更头痛的事?

当然是两个混账小子了!

这一个接着一个的,简直没个消停清静的时候。

程锦容对裴璋横眉冷对,对着前世的救命恩人贺祈,倒是温和客气多了:“大伯母每日都会准备午饭,命人送来。贺三公子不必如此劳烦……”

贺祈笑道:“一时兴起,偶尔为之。程姑娘放心,我不会天天让人送饭菜来的。”

话说到这份上,这番美意,程锦容也只得笑纳:“如此就多谢贺三公子了。”

贺祈黑眸中闪过笑意,吩咐一声,几个侍卫走上前。每个侍卫手中都拎了一个三层的食盒,加起来共有四个食盒。

程家四兄妹,一人一个食盒,正好。

身为兄长的程景宏,只得起身道谢:“多谢贺三公子的美意。”

贺祈对程景宏格外客气一些:“小程大夫救了江六的一条腿。我和江六是好友,小程大夫对他有恩,就是于我有恩。送一回饭菜罢了,算不得什么。”

病患给大夫送些东西表示谢意,确实不算什么。

不过,打着送饭菜的名义厚颜来见容堂妹,就有些过分了!

程景宏忍住瞪眼的冲动,客气又委婉地暗示:“只此一回,以后贺三公子可别如此费心了。”

贺祈似未听出程景宏语气中的一丝嫌弃和坚定的拒绝,随口笑道:“不费心。我只张张嘴,忙了半日的是厨子。”

程景宏:“……”

程锦容也有些好笑,张口为大堂兄解围:“大堂兄的意思是,贺三公子以后可别再这样了。如此美意,我们兄妹受之有愧。”

贺祈很爽快地应了:“好,我听你的,以后不送饭菜了。”

下次改送些别的就是了。

还有病患等着看诊,程锦容无暇和贺祈多言,很快坐了回去。

贺祈也未讨嫌地赖着不走,拱手道了别,便领着一众侍卫离开。

……

贺祈一走,病患们又开始兴味盎然地嚼舌。

“这位公子生得真俊!比刚才那位蓝衣公子还要俊!和程姑娘站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再般配不过。”

“可不是么?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般配的。”

“呸!你刚才还说程姑娘和那位蓝衣公子般配。怎么这么快就改口了。”

“这不是很明显的嘛!程姑娘和黑衣公子就是更般配。”

“你没见程姑娘不肯理睬蓝衣公子吗?定是因为程姑娘心中属意黑衣公子,然后蓝衣公子苦苦纠缠……”

病患们一激动,声音不免稍稍大了些。

然后,程姑娘又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一声。

病患们讪讪地住了嘴。

……

这一日正午,程锦容兄妹四人,便吃了贺三公子送来的午膳。

每一个食盒三层,每一层放了两道菜肴。四个食盒里共二十四道菜肴,每道皆不同。煎炒烹炸,红烧清蒸,色香味俱全。

程景宏生平没别的嗜好,唯有对吃食挑剔些。菜肴一入口,眼睛便微微一亮。

程锦容看在眼里,不由得莞尔一笑,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口中。

鱼肉既细又嫩,入口清甜。

她在裴家住了十余年,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吃惯了山珍海味美味珍馐。不过,平国公府这位厨子的厨艺,确实极好。

程景安最喜爱那道牛肉羹,一人将一大碗牛肉羹吃了个精光。颇有些意犹未尽地赞道:“宫中御厨的厨艺,也就是如此了吧!”

程锦宜喜欢甜食,今日恰巧有一道桂花甜酿,十分合她的胃口。她吃了两碗,才搁了筷子,笑着打趣程锦容:“今日有这等口福,都是托了堂姐的福。”

程锦容随口笑道:“待你日后坐诊行医,被你救治的病患也会对你感激涕零。别说几道菜肴,便是倾其家财,也是乐意的。”

程锦宜一本正经地应道:“我想行医治病救人,可不是为了谁的家财银子。以后,遇到穷苦百姓,我也分文诊金都不收。”

一席话,逗得程锦容等人都笑了起来。

此时,春光正好。

耀目又炽烈的阳光透过窗子,落在程家兄妹的脸上时已变得柔和。

年少真好。

程锦容的心情也如这午后的阳光,温暖又柔软。

程景安嘀咕道:“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师。今年我都十六了,大哥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能自己开方了。还有容堂妹,比我还小一岁,医术却比我强了十倍。”

程锦容立刻自谦:“二堂兄客气,也就强了七八倍而已。”

程景安:“……”

书评(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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