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看诊的程锦容,抬眼看了过去的。一张陌生的少年脸孔印入眼帘。是裴璋!裴璋和程锦容四目较为,露着一个陌生的绚烂笑容。瞳眸一瞬间绽开璀璨耀眼夺目的光芒,如宝石般熠熠熠熠。前去看诊的病患,大凡是女子,无论年纪大小,皆屡次扭头四处张望。程锦容心里暗叹一声。她一张熟悉的少年脸孔映入眼帘。。...

低头看诊的程锦容,抬眼看了过去。

一张熟悉的少年脸孔映入眼帘。

是裴璋!

裴璋和程锦容四目相对,露出一个熟悉的灿烂笑容。黑眸瞬间绽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如宝石般熠熠生辉。

前来看诊的病患,但凡是女子,不论年纪大小,皆频频转头张望。

程锦容心里暗叹一声。

她早该清楚,以裴璋的骄傲固执,绝不会因为她的几句话和冷漠的态度便退缩。

“容堂姐,”程锦宜略有些兴奋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快瞧,你的裴家表哥来了。”

程家上下,都以为她会嫁给裴璋。

程锦容扯了扯嘴角,不置一词,低头继续为病患看诊。

裴璋:“……”

裴璋碰了个软钉子,竟也未恼。领了号牌之后,就去排队。前面的病患共有十几个。程锦容看诊开方速度颇快,估摸着等上半个多时辰,便该轮到他了。

华衣锦服俊美不凡的裴璋,站在一堆面色晦暗衣衫破旧的病患中,格外惹眼醒目。

杜仲也有些头痛。

堂堂一个侯府公子,神清气爽面色红润,唯有眼下略略泛青显得睡眠不那么足……来惠民药堂做什么?

“你怎么让裴公子领号牌?”杜仲低声呵斥药堂伙计:“我们惠民药堂,是给平民百姓免费看诊。你应该向裴公子委婉地解释清楚。”

那个药堂伙计也是一肚子冤枉,低声道:“这些话我都说了。裴公子也没恼,很客气地和我商量。我不知怎么头脑一迷糊,就把号牌给裴公子了。”

杜仲定定心神,打发了伙计,迈步去了裴璋面前。

没等杜仲张口,裴璋便微笑着拱手:“你就是杜大管事吧!今日我身体不适,特意前来请容表妹看诊。若有叨扰之处,还请杜大管事多多见谅。”

杜仲:“……”

确实不能怪那个伙计。

堂堂侯府公子,这般放低身段,既谦逊又客气。他纵有牢骚不满,也张不了口!

而且,裴璋一口一个容表妹,既亲昵又随意。人家一对少年男女之间的事,他一个外人,不便掺和。

杜仲迅速改变主意,故意扬高声音:“无妨无妨。裴公子特意前来惠民药堂看诊,可见我们药堂声名远播。”

真是一只精明的老狐狸。

裴璋心中暗想,冲杜仲再次拱手道谢。

杜仲寒暄几句,微笑离去。也未让药堂伙计给侯府公子搬张椅子什么的。

裴璋:“……”

更正,这是一只狡猾又讨厌的老狐狸!

……

半个时辰后。

终于轮到了裴璋。

陪着自家主子站了许久的小厮空青,颇为主子委屈不平,没等程锦容张口便道:“表小姐,我们公子今日为了来药堂,特意进宫告假一日。到了这儿,表小姐不理公子,还让公子站了这么久……”

“闭嘴!”

裴璋神色一沉,凌厉的目光扫了一眼过去。

主子一动怒,空青后背嗖嗖地冒凉气,顿时噤若寒蝉。

程锦容抬眼,淡淡道:“既来看诊,就坐下吧!”

裴璋坐下,伸出手腕。然后,程锦容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脉。

程锦容少时经常以身边的丫鬟练诊脉。裴璋也时常陪着她练诊脉。此时这一幕,和记忆中的情景似悄然重合。

裴璋凝视着程锦容,目中柔情万千。

程锦容垂眸凝神,神色淡淡。

片刻后,程锦容收回手,张口问道:“裴公子近来是否胃口不佳?”

这一声裴公子,令裴璋所有的笑容凝在嘴角,心中如撕裂般作痛:“容表妹,你现在连一声表哥也不愿叫我了吗?”

一众排队等候的病患闲着也是闲着,一个个伸长脖子竖长耳朵,站在后面的,恨不得将眼珠也探出眼眶。

程锦容看着裴璋,声音平静:“你今日是以病患的身份来看诊,我称呼你裴公子,有何不妥?”

……没什么不妥。你高兴就好!

裴璋深深呼出胸口的浊气:“我连着两日胃口不佳,晚上难以入眠。晨起时偶有头痛,精神不振。请问程姑娘,我这是患了什么病症?”

程景安脱口而出道:“是相思病吧!”

程锦容:“……”

程景宏:“……”

快闭嘴吧你!

程锦容和程景宏转头瞪眼的动作出奇的一致。程景安讪讪一笑,立刻将头转回来。听兄长的口述,飞快地写出药方。

程锦容也同时张口,程锦宜和自家二哥的动作一样,迅速提笔写药方。然后将写好的药方给了小厮空青。

裴璋吩咐空青去抓药,然后对程锦容说道:“多谢程姑娘。过几日,我来复诊。”

程锦容皱了皱眉:“你的病症,是因多虑多思心气郁结而起。喝上几日的药便可,不必来复诊了。”

裴璋十分坚持:“过些时日,我再来。”

程锦容没有动气,冷然道:“你愿耽搁浪费时间,那就随你。”

裴璋:“……”

他和纨绔贺三不同。

贺三每日逍遥自在,在府中读兵书习武练箭便可。等成亲生子了,才会进军营。有大把空闲时间,可以随时厚颜缠着容表妹。

他是二皇子伴读,每日天不亮就要进宫,傍晚才会出宫回府。

一个月只休沐两日。想来惠民药堂,要么等休沐日,要么就得告假。

前者时间太少。后者嘛,偶尔告假无妨,时常告假偷溜到惠民药堂来,他还有什么脸去见二皇子和一众太傅?

程锦容一张口,便击中了他的软肋。

裴璋只得退而求其次:“等休沐日,我再来。”

程锦容恍若未闻,或是听见了也没放在心上,叫了下一个病患。

空青是裴家的家生子,八岁就到了裴璋身边伺候。对程锦容自然是熟悉的。此时,看着程锦容冷漠近乎陌生的面容,空青只觉心肝胆肺俱凉。真不知公子现在会是什么感受……

裴璋既心痛又难过。

可他又是骄傲执拗的。

程锦容莫名的冷漠疏离背后,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缘故。程锦容不愿告诉他,父亲母亲也有秘密在瞒着他。

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会自己找到真相。

他的容表妹,谁也抢不走!

书评(488)

我要评论
  • 句话,&鬟也没

    前来探病的人,统统拒之门外,一个都不见。就连永安侯来了,也不肯见。整日说不了几句话,对着身边的丫鬟也没了往日的随和亲切,神色淡漠,目光冷然。

  • &来的恶

    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她要养足体力精神,应对即将到来的恶战。

  • ,宣和&帝病逝

    半年后,宣和帝病逝,宣德帝登基,大楚朝内斗不休。心怀怨恨不甘的二皇子引来外敌,鞑靼铁骑踏进边关,踏破平原。大楚朝生灵涂炭,将士百姓死伤不计其数。

  • &贵妇圈

    永安侯夫人端坐在上首。身为裴皇后的娘家长嫂,一品诰命夫人,永安侯夫人无疑是京城贵妇圈里最顶尖的人物。

  • 父亲程&边军里

    这一年,她只有十五岁。离及笄还有半个月,和裴璋的亲事尚未定下。永安侯夫妇的虚伪丑恶嘴脸尚未曝露,裴皇后好端端地活在宫中,父亲程望还是边军里的六品医官……

  • 古怪的&都要压

    更奇怪的是,小姐两日前从药箱里取出这把稀奇古怪的刀后,便未离过手。睡觉时都要压在枕下……

读过这本书的还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