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表哥啊被迷昏了头!竟连最憎恶的苦药也肯喝!朱启珏一脸错愕。为了多见美人一面,贺三郎是拼了!叶凌云边摇着折扇边感叹。哈哈!昨日事儿够他笑两年!郑清淮咧着嘴,笑得促狭。躺在床榻上伤口换药的江尧,也不哭哭唧唧了,伸得脖子看了回来:“贺三为了多见美人一面,贺三郎也是拼了!。...

完了!表哥真是被迷昏了头!竟连最厌恶的苦药也肯喝!

朱启珏一脸错愕。

为了多见美人一面,贺三郎也是拼了!

叶凌云一边摇着折扇一边感慨。

哈哈!今日这事够他笑一年!

郑清淮咧着嘴,笑得促狭。

躺在床榻上换药的江尧,也不哭哭唧唧了,伸长脖子看了过来:“贺三,你还真喝药啊!我怎么记得,你自小到大最厌恶喝苦药……”

贺祈转头,挑了挑眉。

江尧求生欲极其旺盛,立刻改口:“良药苦口,此话半点不错。程姑娘开的药方,一定是最好的。”

贺祈满意了,重新转过头。

转头的刹那,俊脸又恢复了略有一丝“虚弱”的模样,声音也略显中气不足:“请问程姑娘,是否要重开药方?”

程锦容饶有深意地看了贺祈一眼,微微笑道:“贺三公子既能喝得下,就不用重开药方了。”

本来她还想调整其中一两味药材,加些甘草之类。现在看来,大可不必嘛!

想到苦得可怕的汤药,贺祈头皮有些发麻。不过,眼前少女唇边的微笑太美了,如一缕春风吹拂进他晦暗的心田。

贺祈怀着悲壮的心情,点了点头。

程锦容垂眸一笑。

……

得!

贺三自找苦吃,谁也管不着。

一众纨绔好友,各自挤眉弄眼地笑了起来。

江尧年轻底子好,腿伤恢复得颇快。今日复诊换药,只有卫国公世子夫人和江二小姐陪在一旁。

得高望重的卫国公夫人没有来,纨绔公子们也少了拘束,言谈说笑无忌。

唯有程景宏面色不怎么美妙。

他沉着脸为江六公子换药,待包扎好之后,叮嘱江六公子卧榻养伤不宜乱动伤腿之类。然后便起身告辞。

卫国公世子夫人照例一通感谢,热诚地邀请程景宏兄妹留下吃午饭。程景宏彬彬有礼地婉言谢绝。

程锦容自和程景宏同进共退。

江六不能下榻,贺祈一行人送程锦容兄妹出府。江二小姐也一并相送。

江二小姐和程锦容并肩同行,态度颇为友善:“我单名一个敏字,今年十六。不知程姑娘闺名为何?是否及笄?”

程锦容含笑答道:“我闺名锦容,过几日便及笄了。”

江二小姐笑道:“我虚长你一岁,你叫我一声**姐便可。可别忘了让人给我送份请帖,待你及笄礼当日,我一定去观礼。”

奇怪,这位江二小姐,怎么忽然待她这么热络?

程锦容心里有些诧异,面上不便流露出来:“好,明日我便让人送请帖到卫国公府来。”

前世江二小姐嫁给了二皇子,做了二皇子妃。只是,江二小姐命短福薄,做皇子妃没到两年,就临盆难产,一命呜呼。

想及此,程锦容对眼前明媚如花的少女多了一丝怜惜。

寥寥数语,已到了门外。

贺祈眼角余光瞄着程锦容,口中对程景宏说道:“我送你们去惠民药堂吧!”

程景宏拱一拱手:“多谢贺三公子。”

贺祈:“……”

众人:“……”

程锦容一怔,看向大堂兄。

程景宏神色未动,仿佛没看见众人的错愕,先招呼程锦容上马车。然后礼貌客气地对贺祈说道:“如此,就有劳贺三公子了。”

贺祈略略挑眉一笑:“程姑娘于我有救命之恩,送上一程,算不得什么。”

呸!

臭不要脸!

扎了几针,就算救命之恩了。你怎么不直接说以身相许算了!

程景宏心中哼了一声,懊悔不已。早知如此,那一日他真不该让程锦容为贺祈看诊……好在现在醒悟,也不算迟。

程锦容先上了马车,程景宏也随之上了马车,顺便无情地将车窗关紧。

贺祈:“……”

贺祈再次挑眉,若有所悟。

江二小姐静立在原地,默默地注视着马车,仿佛透过厚厚的车厢,看见了那张俊朗又专注的少年脸孔。

……

马车平稳前行。

程锦容端坐在马车里,下意识地竖长耳朵,聆听马车外的动静。

马蹄的踢踏声,骏马的长嘶声,风吹过衣衫的猎猎声。

程景宏瞥了一眼心绪飘飞的堂妹,压低声音道:“容堂妹,贺三公子的名声,你总该听说一二。”

程锦容回过神来,很自然地为贺祈辩驳:“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以我看来,贺三公子并不是跋扈无礼横行霸道之辈。”

见了三面,程景宏也觉得贺祈不似传闻那般可怕。不过……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现在是礼遇你我,所以格外客气。一番翻脸反目,你我哪是对手。”程景宏的声音依旧压得低低的。

程锦容却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一个心怀家国拼死也要保护边关百姓的少年,怎么会是横行京城的纨绔?

贺三公子声名如此狼藉,其中定有缘故!

看着一脸坚定的堂妹,程景宏颇觉头痛。

这才见了三面,说过寥寥数语而已,堂妹就对贺三公子深信不疑了。如此下去,那还得了?

不行!

他宁可自己出面做恶人,也要阻止贺三公子和堂妹见面。

程景宏下定决心,不再多言。

……

小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了下来。

惠民药堂到了。

贺祈翻身下马,一抬眼,就见程景宏正扶着程锦容下马车。

贺祈的目光掠过扶着程锦容胳膊的那只手,忽然觉得不太顺眼。

只是,眼下他连上前扶一扶的机会都没有。对程景宏的举动,也没有不顺眼的资格。

程景宏没急着和贺祈说话,先吩咐程锦容:“容堂妹,你去坐诊。我和贺三公子去后堂小坐片刻。”

程景宏表现得这么明显,程锦容有些无奈地笑道:“大堂兄,你……”

程景宏板着脸孔:“还不快去!”

程锦容:“……”

程景宏一派长兄风范,程锦容好气好笑之余,又觉阵阵温暖。

前世她和程家淡漠疏远。住在裴家十余年,在永安侯夫妇的默许纵容下,和裴璋亲近说话是常有的事。

从未有人这般在意她的闺誉声名,也从没人这般护着她。

程锦容乖乖听话去坐诊。

程景宏转头,对上贺祈深沉的黑眸:“贺三公子,我有话和你说。”

书评(155)

我要评论
  • 不了几&了往日

    前来探病的人,统统拒之门外,一个都不见。就连永安侯来了,也不肯见。整日说不了几句话,对着身边的丫鬟也没了往日的随和亲切,神色淡漠,目光冷然。

  • 四旬,&旬左右

    她年约四旬,保养极佳,妆容精致,满头珠翠。看起来只有三旬左右。眼角略略上扬,精明外露,不怒而威。

  • &十五岁

    十五岁的少女,无需珠翠锦缎,没有任何妆点,美得惊心动魄。

  • 样都得&出挑。

    身为名门闺秀,德言容功样样都得出挑。每日衣着穿戴,亦要精心。

  • 记忆袭&初的恨

    尘封在心底的记忆袭卷上心头,没了当年那般撕心裂肺的痛苦,只余淡淡的酸涩和悔不当初的恨意。

  • 能死。&冀,好

    可她不能死。生活再艰难不易,也得活下去。她要带着爹娘对她的深爱和希冀,好好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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