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子,三公子,十八公子,除了两位食客各在塌几上坐定。阿虎走过去的,把房门纱窗给关了出来。孙乐则宁静地站在五公子身后。一个侍婢把酒斟上后,五公子张口了,他把自己那晚与大王子的恩怨说了一遍,毕竟,他省掉了与孙乐相关的情景。稍稍一说后,他叹了一口阿福走过去,把房门纱窗给关了起来。孙乐则安静地站在五公子身后。。...

五公子,三公子,十九公子,还有两位食客各在塌几上坐下。

阿福走过去,把房门纱窗给关了起来。孙乐则安静地站在五公子身后。

一个侍婢把酒斟上后,五公子开口了,他把自己那晚与大王子的恩怨说了一遍,当然,他省去了与孙乐有关的情景。

略略一说后,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外面的这些美人,都是大王子所赐,木公,刘公,你们觉得大王子这是什么用意?我该如何应对才是?”

木公微一沉吟,片刻后抚着长须说道:“五公子,大王子这是不怀好意啊!”

五公子一怔,上身微前,“木公还请详言。”

木公沉声说道:“大王子那晚态度如此恶劣,焉能一朝得解?这分明是以美人开路,只怕后面他会耍出新的手段来了!”

五公子眉头微皱,“我还是不明白木公之意。”

木公徐徐地说道:“这些美人,怕是大王子派来的奸细。五公子,枕边美人最是难防啊!”

孙乐听到这里,双眼看着地面暗暗好笑:以五公子今日之日的地位,焉能值得大王子派上奸细?

五公子闻言,不由抿紧薄唇,半晌后低声说道:“还请木公教我!”

木公笑道:“此事不难。这些美人既然是不怀好意而来,公子不如明天退回便是!”

五公子闻言有点犹豫,这时刘公在旁也说道:“木公此言实有道理,五公子你何不纳之?”

五公子点了点头。

孙乐站在身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看向三公子和十九公子,十九公子是一脸漠不经心,他骨节暴露的右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几面。而三公子则是脸上带着懒洋洋的笑,从表情上看不他的想法来。

五公子拱手朝木公示意道:“多谢木公相告。”

说到这里,他又笑道:“难得木公和刘公前来,这阵子,我在读本家的五行衍生论,颇有不少疑问。竹简上说,春属木,夏属火,长夏属土,秋属金,冬属水。又说,夏至一阴生,冬至一阳生。夏本属阳,阴从何来?冬本属阴,阳从何来?夏和长夏为何分属五行中的两行?”

木公抚着胡须,皱眉沉呤起来。

过了片刻后,一旁的刘公叉手说道:“天地与万物相映!五行亦然!五行各有所司,一年却只有四季,自然择居中的长夏一分为二,以应天意!”

孙乐听到这里,嘴角向下一拉。

孙乐低眉敛目,接下来五公子和众人所讨论的,都是一路上她所念的竹简上的阴阳五行与治国之间的联系。而且他们讨论的有些道理实在牵强得难以入耳,她听了一会便索然无味。

当众人高谈阔论时,阿福扯了扯孙乐的手,示意她跟着自己出去。

孙乐微微点头,两人悄悄地退了出来。

一出木房,阿福便朝孙乐笑道:“在屋里甚是无趣吧?还是出来舒服些。现在我就去安排那些美人的食宿,孙乐,你先回房间吧。”

孙乐一怔,她想不明白阿福叫自己出来,只是为了让自己回去,不由诧异地看着他。

阿福对上她的眼神,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沉呤了一会,有点不好意思地叹道:“孙乐,你不要见怪。你站在那屋里,两位公子和食客都时不时地瞅上一眼,瞅一眼他们就皱一下眉头,看来你有点碍他们的眼啊。五公子正是兴头上,我不想让他们扫了兴致!”

孙乐低敛着眉头,半晌才讷讷地说道:“诺。”

“去吧!”

“诺!”

孙乐转过头,慢腾腾地向自己的木房中走去。

她刚才一直在倾听,还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已经碍了那些人的眼睛。她的双唇紧紧地抿成一线,望着地面上自己长长的倒影,不由失了神。

孙乐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便又练习起太极拳来。她一遍又一遍地练着,许是练得久了,有时她看着飞鸟,看着风卷落叶,看着流云来去,动作之间会自然而然地加入一些变化,虽然这些变化并不成熟,不过孙乐老是翻来覆去的练那二十四式,实在有点腻了,也乐意添上自己胡乱悟得的。渐渐的,她的招式已经不止是二十四式,变成了二十六式了。。。。。。

孙乐一直练到下午时分,才洗了一个澡,把衣服都洗净,整理好房间,转头向五公子的房间走去。

这次来到拱门外时,五公子的院子是静悄悄一片,看来那些美人已经另外安置,只等着明天退回了。

孙乐走到木房外时,房门是开着的。孙乐慢步走了进去。

五公子正靠在塌几上,认真地翻看着手中的竹简。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映在他的脸上,身上,房间中,显得十分安逸。

双姝不在,孙乐的脚步声加重了些许。

五公子听到脚步声,把竹简一收,转过头看来。

见到是她,五公子收回目光,拿起竹简又翻看起来。

孙乐走到他身边的塌上跪坐下,她静静地望着五公子,轻声说道:“五公子,今日上午木公所言,我另有看法。”

五公子“哦”了一声,他把竹简微放,转头看向她,轻声问道:“你不同意木公的看法?”

孙乐点头。

五公子嘴角扬了扬,他把竹简摊在几上,徐徐说道:“孙乐,木公乃是我齐地出了名的人物!”

孙乐低眉敛目,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不过公子觉得,大王凭什么要在公子身边安上细间?”

五公子一怔,他皱眉片刻,“这个孙乐你有所不知了!大王子想成为赵王,而现在的赵王后的儿子十八王子亦想成为赵王。这王位之争极其残酷,他自然想从我的身上下手!”

他说到这里,朝孙乐温和地看来,“孙乐,你年纪尚小,有许多事还不明白,以后当尽心向木公学习才是。”

孙乐低头应道:“五公子,可孙乐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依旧觉得大王子此举是想笼络五公子而无他意!”

五公子闻言摇了摇头,他挥手道:“好了,我知道了。”

“诺。”

一阵沉默中,五公子忽然说道:“孙乐,府中来信,说是住在你房中的那个男孩走了!”

弱儿走了?

孙乐一惊!她迅速地抬头看向五公子。

五公子温和地望着她,说道:“那孩子已走了数月,按日期来算,是在我们出发的同时他也离开了。他走之前留言说,他已回家了,叫你不要挂念,他还说,等时机到了他会来找你!”

孙乐怔怔地听着,脑海中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弱儿走了?他就这样回家了?他的家在哪里?她这时才想起,自己与他相处这么久,居然不知道他到底家在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在!

房内又安静下来,孙乐醒过神后,抬头见五公子表情坚决,知道他意志已定,便向他告退离开。

书评(471)

我要评论
  • 真是天&下给予

    从车夫的话中听来,她嫁给这个五公子做什么小妾,还真是天大的福气,是那五公子看在她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情况下给予的恩赐!

  • 来,一&有点喘

    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青年有点喘地说道:“五公子,您叫我啊?”

  • 高了些&”

    看到他跳上牛车就走,孙乐心中一急,她那怯怯的声音终于提高了些许,“大叔,我,我怕呢。”

  • 了那小&!

    少年听了那小女孩的话,这时正向孙乐看来。在对上她痴慕的眼神时,他眉头微结,眼中飞快地闪过了抹厌恶!

  • 嗡嗡作&?

    孙乐只觉得耳中一阵嗡嗡作响!敢情她一觉醒来,不但穿越了还成了某一位公子的十八个小妾中的一个?

  • 大的石&,一眼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片围墙,围墙全由巨大的石头构成,一眼望不到边。石头围墙外杂草林立,树木掩映。

  • 哥,她&哥哥你

    “五哥哥,她是不是你新纳的小妾啊?五哥哥你说呀。”女孩娇嗔的声音再次传来。

读过这本书的还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