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几日,有杂役弟子送去他们的弟子服,周师兄说他们,昨日布道宫有筑基师伯布道,卯时就,一直到酉时。云雾山的弟子服是青色的,袖口上绘有几缕云彩和云雾派几个小字,他们这些练气弟子的服装,真的是称不上很好看。陌天歌忆起记忆里叶景文穿的那一身,也真飘云雾山的弟子服是青色的,袖口上绘有几缕云彩和云雾派几个小字,他们这些炼气弟子的服装,实在是称不上好看。陌天歌想起记忆里叶景文穿的那一身,着实飘逸,可比这云雾派的衣服好看多了,随后自嘲一笑,果然还是女子本性难改啊。。...

再几日,有杂役弟子送来他们的弟子服,周师兄告诉他们,今日传道宫有筑基师叔讲道,辰时开始,直到酉时。

云雾山的弟子服是青色的,袖口上绘有几缕云彩和云雾派几个小字,他们这些炼气弟子的服装,实在是称不上好看。陌天歌想起记忆里叶景文穿的那一身,着实飘逸,可比这云雾派的衣服好看多了,随后自嘲一笑,果然还是女子本性难改啊。

将胸口束紧,腰上多缠上几圈,再套上外袍,她满意地看着镜中平板的身材,一点也看不出女子之态。对于修仙者来说,使用法术或者灵器之类,倒不如这样来得安全。只是,她装得是越来越辛苦了,十五岁之后,与男子相差越来越大,不但要束胸缠腰,还要伪装男子的声音,幸好她声音并不尖锐,不容易让人怀疑。

确定没问题后,她打开房门,看到其余三人已经准备好了。至于那江上航,早就自己走了,那人与他们是格格不入,不过无所谓,身为修仙者本就不在意建立友谊之类,他们四人之所以总是一处行动,只因柳一刀和徐靖之都十分热情罢了。幸好除此之外,各人都专心修炼,否则她也想学那江上航,万事不理了。

到了传道宫,各人找位置坐下,未几,就有一个筑基修为的中年道人走上进,在最前面的蒲团面对众人而坐,众人连忙都站起来,躬身行礼:“见过师叔。”

这道人颔首:“诸弟子请坐。”

传道宫内少说也有几百人,此时安安静静,各自盘坐在蒲团上,一声不闻。

道人审视了他们一番,开口道:“吾道号清宇,这个月由我与诸弟子讲道。日前正好有一批新弟子入门,今日便讲讲道之本义吧。诸位弟子,对于你们而言,道是什么?修仙又是为什么?”

清宇道人说完,便有前排弟子回道:“禀师叔,道是天地之则,修仙是为了长生。”

清宇道人点头,又问:“诸弟子可有异议?”

又有人答道:“禀师叔,弟子以为,道是本源,修仙是为了长生。”

清宇道人含笑点头:“你们说的都没错。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即为本源。日月潜息,四时更替,幽冥之间,万物循因,此为天地之则。我们修仙是为了长生,也是追逐道的过程。按说生死枯荣,原是天地之道,而长生却是跳出生死,为何要说还是追逐道呢?须知,天之道,本是既久永存,我们所追求的是摒弃枯荣,与天长存。所以,修仙既是顺天,亦是逆天。万物皆有枯荣,我们想要跳出万物,即为逆天,因此,修仙大成,便有劫要度,这是天地不容于此的缘故。但,度劫之后,飞升大道,乃是天道留予众生的一线生机,我们修仙,不过是按照天之道接受考验,如此便是顺天。如何在逆天之行中,达到顺天之境,便是我们修仙所为之事……”

所有人无不认真倾听,陌天歌更是聚精会神。这番道的理论,她还是初次听到,修仙之途千差万别,各人自有各人的体悟,这位师叔所说,就与二叔说的不一样。

如此一天,转瞬即过,到酉时讲道结束,他们四人都是有所体悟。回去之时,柳一刀叹道:“我能走上修仙之途,本就是机缘,如果当时有人如此教导,也不至于蹉跎至此。”

柳一刀虽是四灵根,却有两系灵根极好,按说还比陌天歌天资好些。陌天歌有把握在二十五岁之前达到炼气十层,可以冲击筑基期,柳一刀如此已是三十如许,可知所说并不是虚言。

徐靖之却笑道:“柳师兄才三十出头,还是很有把握在四十岁之前筑基的,可比许多终身筑基无望的人好多了。”

柳一刀闻言也笑,拍着徐靖之的肩:“徐师弟说的没错,我已经是很幸运了。”

四人回了住处,各自回房修炼,回味今天的体悟。

此后,陌天歌的日子也趋于平静。每隔十天与众人一起去听讲道,回了房就专心修炼,每半个月下山一趟,将二叔和自己研制的阵法交与门派店铺代售,再用卖得的灵石买丹药给二叔疗伤。

三个月后,她顺利进阶炼气八层。这几个月,她身上丹药颇多,树林里那一男一女留下的丹药,再加上仙台会的奖品,还有门派中每月派发的丹药灵石。在吃光了养气丹后,她终于进阶八层。

这令徐靖之羡慕不已,他原本就是八层,如今还没进阶,而秦羲也已经由九层进阶十层了,这屋子里五个人,可以说只有他没进步。怪只怪他频繁去领差事,这三个月时时外出,都没什么时间修炼,能进阶才怪了。由此,徐靖之下定决心闭关,除了听讲道绝不外出。

徐靖之闭关,其他三人又都是苦修之辈,陌天歌乐得不用跟他们打交道,每日就是修炼、研习阵法,偶尔到外面去抓些野味解解馋,日子倒是挺逍遥。

运起轻身术,风刃发出,奔跑中的小鹿倒了下来。

陌天歌飞身过去,将小鹿捞起来,扔到乾坤袋中。再顺原路回去,到达溪边,把鹿尸捞出来扒皮清洗。

这云雾山南峰虽然比北峰差了许多,可也是难得的灵脉了,这里抓的小动物,都要比山下的好吃。

先放血清理内脏,再剥掉皮,然后切成一块块,大部分抹上盐包了灵草叶子塞回乾坤袋,捡出一块细细划了,抹上调料上火烤。火系法术,就是拿来这样用的。

“咦,师姐,这里有人在烤东西。”

陌天歌一转头,看到两个炼气女修士靠近,看衣着,也是云雾派的弟子。本来她早感觉到气息了,不过这里是云雾山,同门弟子到处是。

她从草堆里钻出来,露出笑容:“两位师姐好。”

她这突然出现,吓了那两人一跳。这两个女子,都是双十年华的样子,容貌也不错,尤其是那个师姐,可称得上是个美人了。

年纪小一些的那个,看到她的目光,皱眉斥道:“你是哪位师兄管理的弟子,怎的如此无礼?”

陌天歌一愣,不禁苦笑。只不过多看人家一眼,居然就被当成登徒子了。当下道:“师姐误会了,只不过我偷偷找个地方躲起来烤东西吃,没料想被两位师姐发现,所以有些担心……”

这理由倒也说得过去,那位师姐便道:“师弟莫担心,我们只不过闻到香味好奇来看看,不会说出去的。”

说出去也不怕,反正周师兄也不管。当然,她脸上还是笑容可掬:“多谢两位师姐。相逢即有缘,正巧我这鹿肉也烤好了,不如一起吃吧?就当是刚才吓了你们一跳,向你们赔罪好了。”

看她这般有礼,那师妹也不计较了,笑道:“师弟此话当真?别是舍不得吧。”

陌天歌从乾坤袋里又掏出一大块鹿肉:“师姐你看,我这还好多呢,一个人也吃不完。”

她的手艺也不是吹的,鹿肉烤得金黄金黄,香气飘出老远,闻着就让人嘴馋,这师妹果然不舍得走,便拉同伴:“师姐,我们……”

师姐无奈道:“我们与这位师弟素不相识,怎好就……”

“这有什么,他自己说给我们赔罪的。”

“是啊。”陌天歌笑嘻嘻接过话头,“师姐不要犹豫啦,就当我偷吃被你们发现,所以贿赂你们好了。”

师妹喜得拍手,对她好感大增:“师弟说得有理。师姐,别跟他客气了。”

师姐还能说什么,只能由她去了。

三人相互认识了一下。原来这两位女修,居然就是女院那位林师叔的徒弟。从她们口中得知,那位林师叔名叫林清婉,也是云雾派数得上名号的筑基修士了,其实她并不是住在南峰,只是南峰的这些女弟子都归她管理罢了,而真正代她管理的人,就是眼前这位师姐,沈冰。这位师妹叫慕容嫣,是林师叔的小徒弟。

与她们一番交谈,陌天歌知道,沈冰是双灵根修士,今年刚刚二十,就有炼气圆满的修为,慕容嫣也有三灵根的资质,今年十八,修为是炼气八层。沈冰也就罢了,看慕容嫣这个性,就知道必定不是什么甘于苦修之人,灵根也是普通,居然也有八层修为,可知修仙门派弟子与散修相比已是得天独厚。

陌天歌虽然并没有刻意与她们相交之意,但在这门派之中,多些朋友总是没坏处的,怎么说这两人也是筑基修士的入室弟子。何况,她实在是很孤单,不能表露女子身份,要与那些男修保持距离,也不容易遇到女修。她时常想起小时候跟天巧在一起,渴望有那样一个朋友。

有时修炼的空隙,她也会想,如果人生重来,她会选择当个凡人,有平静的生活,还是来到修仙界,挣扎地修炼,挣扎着走向长生之路?如果她真的是男子,或许不会犹豫,但是身为女子,终究还是感性的。

001、陌家村

2021-11-21

001、陌家村

2021-11-21

001、陌家村

2022-11-11

001、陌家村

2022-11-11

004、醒来

2021-11-21

004、醒来

2021-11-21

005、病逝

2021-11-21

005、病逝

2021-11-21

008、修炼

2021-11-21

008、修炼

2021-11-21

书评(287)

我要评论
  • 递来的&谢。”

    陌天歌接过她递来的东西,是一块地瓜饼。她小声地说:“谢谢。”

  • ?怎么&么点?

    “哼!”夫子冷哼一声,说道,“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怎么就背这么点?”

  • 女儿又&上,嘱

    吃过了早饭,妇人将女儿又打理了一番,才取下墙上挂着的布包,挂到她肩上,嘱咐:“去了学堂,要听先生的话,好好念书。”

  • 她约摸&六七岁

    此时,小院的房门打开,一个扎着小辫面色腊黄的小姑娘走了出来。她约摸六七岁的年纪,身量十分瘦小,面有菜色,衣衫陈旧,不过,全身上下收拾得干净整洁,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衣衫也十分干净。

  • 他手心&怕下一

    戒尺高高抬起,“啪”重重地打在他手心,整个学堂的孩子都不敢出声,生怕下一个是自己。

  • 陌天俊&脸却皱

    陌天俊连忙站起来,脸却皱成一团,浑没有刚才欺负陌天歌时的嚣张得意。

  • &半白面

    学堂内吵成一团的时候,里间传来一声咳嗽,满屋的孩子立刻安静下来,一个须发半白面色威严的老夫子从里间走出来。

  • 只见她&于偏屋

    只见她先拉起了鸡笼,把鸡赶出来,随后走到位于偏屋的厨房,开了门,就着冷水洗脸。洗脸漱口后,她挽起袖子量了把米,从水缸舀水洗净,又搬了张小凳到灶边,站在凳上将米下到大锅,开始烧火。

读过这本书的还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