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不动手的时间提早了,李自成一体他们但是看见了了火光,但是离城门除了逼近十里的距离,得小半个时辰才能赶往。即使情况情况紧急,他们充其量也没办法一路小跑前行,绝不能够一路飞奔,否者到了城下的时候,一个个累得呼哧带喘,队形也统统一塌糊涂,那和伸着脑袋作为礼物别人砍也没关厢的李千户发现城门的情况不对,立刻扔下饭碗带着自己的人杀了出来,但是城门已经关闭了。为了防备流寇进攻,城头已经事先准备了不少守城器具,袁宗道等人赶走了城头巡逻的民壮,把滚木礌石噼里啪啦地打了下来。。...

由于动手的时间提前了,李自成他们虽然看见了火光,可是离城门还有接近十里的距离,得小半个时辰才能赶到。就算情况紧急,他们顶多也只能小跑前进,绝不能一路狂奔,否则到了城下的时候,一个个累得呼哧带喘,队形也全都一塌糊涂,那和伸着脑袋送给别人砍也没什么区别。

关厢的李千户发现城门的情况不对,立刻扔下饭碗带着自己的人杀了出来,但是城门已经关闭了。为了防备流寇进攻,城头已经事先准备了不少守城器具,袁宗道等人赶走了城头巡逻的民壮,把滚木礌石噼里啪啦地打了下来。

城头还有一口大缸,袁宗道等人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稀里糊涂也扔了下去,落到城下,啪地一声摔得粉碎,顿时臭气熏天,原来是一缸金汁,也就是大粪。本来是要烧得滚开之后去浇爬城的敌人的,就这么扔下去,又没直接命中,除了把两个官兵恶心得把刚吃下的晚饭吐出来之外也没什么效果。

不过袁宗道很庆幸自己没按正确方法使用,这玩意要是烧开了,自己得被熏得三天不用吃饭。李千户的家丁们向城头射箭,但此时风力不小,这种仰射的命中率极低。

“芳亮哥,好像是官兵和官兵打起来了。”张洪问道。马世耀说:“恐怕是流寇在城内的内应动手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内应都穿着官军的号衣。”刘芳亮说:“这还用说吗,兵变了呗,我们手里的刀枪,都是绥德卫的官兵私下卖给马老爷的,你们想想,他们连吃饭的家伙都卖了,该穷到什么程度?如今有人挑拨,兵变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马世耀说:“那我们怎么办?城门一动手,流寇大队很快就要来了。”刘芳亮沉吟了一会儿,看了看周围,离自己最近的十几个人都是亲厚的兄弟:“兄弟们,你们说马老爷待我们怎么样。”

马世泰说:“还能怎么样,除了打就是骂,老子们卖力打仗,还得自己带干粮,他连月饷都不发,地里的农活都耽误了。”刘芳亮说:“你们要是有家有业,我也就不劝你们了。不过我们兄弟几个,上无片瓦遮身,下无立锥之地,三亲六故都死绝了,这条命也就没这么值钱了。在这儿忍着当乡勇,也是挨饿受冻,还成天打仗,与其这样浑浑噩噩,还不如干点大的,活出个名堂来。”

众人互相看了看,马世耀说:“芳亮哥,我们这几个吃不饱饭的,造反没什么,你好歹也是个教师爷,吃得饱穿得暖,有必要冒这个险吗?”

刘芳亮说:“给财主看家护院,一辈子能有什么出息。方今天下大乱,到处是土匪流寇,我祖上是军户,也曾想过要投军报效,可官军还他妈不如流寇。但这次打州城的这伙人不一样,在张家山和四十里铺你们都看到了,他们打仗有章法,不是寻常土匪,而且军纪这般严明。虽然不知是哪路反王的队伍,但为首的肯定是个英雄,跟着这样的人才能有出息。否则就这样混吃等死,将来一挺尸,世上还有谁知道有我刘芳亮这个人活过。豹死留皮,人死留名,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活着,我不干!”

马世耀说:“既然你下定决心了,我们都跟着你干!那个姓李的千户拿我们当牲口使,好些人都挨了他的鞭子,就拿他开刀!”刘芳亮说:“这家伙武艺不弱,还有几十个人帮衬,要杀他也没那么容易。我有个计较,你们帮我参谋参谋。”

李千户没能冲进城去,反而被城头扔下的砖石打死打伤了几个手下。要想冲进去,只能强行撞门,让自己手下的士兵去冒着敌人的板砖撞门肯定是不行的,李千户又想起了那些乡勇,派亲兵去通知他们找一根大木杠来撞门,没想到,乡勇们却在四散奔逃。

刘芳亮被带到李千户面前,李千户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帖子:“你他娘的怎么带的队!人全跑了!”刘芳亮苦着脸说:“我的老爷,他们又不是官兵,都是老百姓,能剩这几个没跑的已然不易了。”

李千户看刘芳亮身后还剩不到十个人,也没时间和他计较:“赶快去找木杠,把城门撞开!”刘芳亮说:“一般的木杠哪里撞得开门,得拆根房梁下来才行,劳驾派几位副爷帮忙,我们这几个人不够干这活计。”李千户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反正城门要是不开,他们也没法做别的事,于是派了二十个兵跟着刘芳亮一起去拆房,又派了五个人去南边警戒,看有没有流寇趁机攻城。

“你小子逗我们玩呢?这房梁怎么拆?”刘芳亮把二十个官兵带到了一个废弃的谷仓里,谷仓原本属于一家米行,十分高大坚固,除了大门之外,只在靠近房顶的位置有几个通风口。刘芳亮说:“爬到顶上去,把屋顶揭了,然后就能拆房梁了。你看,我给你们爬一个。”

官兵们自然谁也没学过拆房,听刘芳亮说得信誓旦旦,倒也信了七八分。只见刘芳亮抓住一根绳子,向一个通风口爬去,绳子似乎有人在上面拉拽,刘芳亮转眼之间便接近了通风口。一个官兵嘀咕道:“既然要上房,直接从外面岂不……不对!有诈!”

这会儿发现有诈已经晚了,刘芳亮哈哈大笑,钻出了通风口。哐啷一声,大门被人关上了,官兵疯狂砸门,但是门外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堵住了。刘芳亮在外面喊道:“老子没给你们点一把火,就算是客气的了,老老实实待着吧!”

轰隆一声,米行的铺面被马世泰带人推倒了,随后李千户就接到了报告,拆房梁出了事故,有十来个人被埋在废墟里了。李千户大骂他们废物,又派了十个人来救人。

现在,李千户身边不算重伤员已经只剩下十一个人了,但他也并不担心,城内不断传来喊杀声,城头的叛军都不见了踪影,估计是城内的兵马正在平叛,叛军都回去抵挡了,肯定不会有人开门杀出。

第2章 驿卒

2022-06-24

第7章 屠场

2022-06-24

第8章 伏击

2022-06-24

第13章 攻城

2022-06-24

第14章 军法

2022-06-24

第15章 审判

2022-06-24

第16章 义子

2022-06-24

书评(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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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继续&吃,在

    王瑾在乱军之中逃得性命,跟随撤退的败兵一路来到了山海关,继续在明军中混饭吃,在袁崇焕麾下先后参加过天启六年的宁远之战、天启七年的宁锦之战,也算是有点资格的老兵了。

  • &提调官

    “孟康左手抓住鞭子:‘横竖官府是不让我们活,要死也死个痛快!’右手抄起一把利斧,当头一击,把个提调官的天灵盖劈了个粉碎。众船匠见杀了提调官,发一声喊,有跑了的,也有抄起锤子、锯子打杀众差役的……”

  • 养着家&了几个

    但大户也没那么容易吃,这年头兵荒马乱,有钱有势的人家都养着家丁,双方火拼了一场,各死了几个人。

  • &仕途和

    而此时的大明官府在干什么呢?他们不仅没有赈灾,反而变本加厉地催科赋税。毕竟刁民饿死几个无所谓,税能不能收得上来却关系到大老爷的仕途和腰包。

  • 怎么逃&出来的

    破城的混乱中,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父母都不见踪影,再回沈阳已不可能,他跟随着难民队伍一路向西,来到了辽西,投到西平堡副将罗一贯麾下做了一名小卒。

  • 上与同&们抬着

    王瑾在返回山西的路上与同袍走散了,但是他遇到了同样从京城溃逃回乡的甘肃勤王兵,甘肃兵在来京的路上就已经兵变过一次了,原因是没领到安家银子,而且将领们每天逼他们抬着铳炮赶路,竟至有人活活累死。

  • 于是甘&续逼他

    于是甘肃兵鼓噪哗变,想跑回家乡,走到兰州时,甘肃巡抚梅之焕镇压了兵变,继续逼他们来京城勤王。没想到来了京城之后,崇祯因为甘肃兵迟到勃然大怒,罢免了梅之焕,于是甘肃兵也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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