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早晨出发到达,上午到达了绥德州城对岸,城内守军显然早已意外发现了他们,并且素质与高家寨的乡勇完全相同。他们派遣了夜不发来无迹河东岸来空中侦察情况,更有甚者还企图抓舌头。李自成为了躲绥德的守军,一就就安排好队伍走偏向东侧的道路,让王瑾和谷可成两队走在右“爹,又来了!”刘文秀指着一处草丛喊道,王瑾一箭射过去,却并没射中什么。为了防止有人被官军捉去,王瑾只能把队伍收拢起来。从这几次交手来看,官军的夜不收们身手敏捷而且熟悉地形,很不好对付,如果按照原计划直接就这样撤离,会一直受到他们的袭扰,更令人担心的是,他们有可能引导城内的守军和乡勇们实施伏击。。...

队伍清晨出发,下午抵达了绥德州城对岸,城内守军显然早就发现了他们,而且素质与马家寨的乡勇完全不同。他们派出了夜不收到无定河东岸来侦察情况,甚至还试图抓舌头。李自成为了躲避绥德的守军,一开始就安排队伍走偏向东侧的道路,让王瑾和谷可成两队走在右翼。果然他们遭遇了官军的夜不收,双方冲突了几次,农民军一死三伤,官军夜不收只有一个受了箭伤。

“爹,又来了!”刘文秀指着一处草丛喊道,王瑾一箭射过去,却并没射中什么。为了防止有人被官军捉去,王瑾只能把队伍收拢起来。从这几次交手来看,官军的夜不收们身手敏捷而且熟悉地形,很不好对付,如果按照原计划直接就这样撤离,会一直受到他们的袭扰,更令人担心的是,他们有可能引导城内的守军和乡勇们实施伏击。

王瑾让李定国把情况汇报给了李自成,虽然他的军事经验很丰富,可他毕竟在官军中只是个小兵,这种拿大主意的事情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还是听李自成的更靠谱。李自成打发李定国回来说,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一个宿营的地方,这里离州城太近,又有官军袭扰,显然不适合睡觉。田见秀已经带着人往东南方向搜索,王瑾和谷可成的任务是尽快解决夜不收的威胁,最好能干掉几个,让他们别再阴魂不散了。

真要是讲打,官军的夜不收就算武艺高强,也不过就是不到十个人,碰上几十个饥民也得被活活打死,而且按照王瑾的估计,这些夜不收中应该大部分是本地乡勇临时充任的。王瑾自己过去就是夜不收,对这个职业的情况十分清楚。夜不收的工作十分危险,负责侦察哨探乃至捉生、偷袭,为了方便行动,人数不能很多,也不能携带太沉重的装备,一旦遭遇大队敌人,跑不掉就是个死。

明末军队腐化的一大表现就是夜不收的废弛,原本要离开边墙哨探一二百里,到后来变成出去转悠二三十里就回来了。本该有的高额待遇也不能得到保障,战死了家人也不一定能得到抚恤,每次遇到金兵的侦骑,装备低劣、缺乏训练的明军夜不收基本上都打不过,能侦察的范围被压缩得越来越小。情报工作的荒废,导致明军犯了大量的低级错误。

田见秀找到了他的一个老乡,此人名叫袁宗第,与田见秀是旧识,两人一见面。袁宗第当即同意让农民军去他们村驻扎,只是希望他们分给村里一些粮食,现在村里马上要断炊了。

李自成派了袁宗第的弟弟袁宗道、乡人白鸠鹤二人到王瑾和谷可成队中给他们带路,但是王瑾和谷可成现在不能走,明军的夜不收还没解决,现在一撤,夜不收直接追到袁宗第他们村里去了。王瑾和谷可成商量了一下,留太多的人在这里也是当靶子,他们让大部分人都跟着袁宗道、白鸠鹤二人去追李自成的大队,他们两人各带十个人留下。

“流寇好像走了?”一个夜不收低声问道。“不好说,流寇里头也有好手,小心点。”

这一组夜不收有三个人,为首的那个是个官兵,其余两人一个是本地的猎户,一个是州内一家大户的年轻子弟,是本家的乡勇头目。三个人一路追踪流寇们,到这里却突然失去了踪迹。

猎户俯身查看地上的足迹:“这些个脚印都被人故意弄乱了,看不出来他们往哪去了。”官兵说:“追到这里也差不多了,看这样子他们是没打算打州城,我们就回去交差吧。”乡勇头目说:“知州老爷要我们查清流寇的动向,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回去怎么交代。”他家族的田产基本上都在城外,流寇不论往东还是往南都有可能劫掠他家的田庄。

三人争执了几句,还是决定让猎户爬上树看看。猎户把刀和弓箭放下,三下两下就上了树:“看不见他们,东边好像……”话音未落,哗啦一声,猎户一头从树上栽了下来,左眼框里插着一支箭。

很显然,这支箭是从非常近的距离射出的,否则再是神箭手也不可能射得这么准,直接命中枝叶掩护下的人的眼睛。官兵和乡勇两人急忙抽出刀来,官兵一闪身躲到一棵树后,又是哗啦啦一声响,周围的树上和草丛里跳出四个人来。乡勇挥刀砍去,两个流寇把他按倒在地一顿猛刺,官兵拔腿便跑,王瑾射了一箭,没有射中,摇了摇头:“算他命大。”这个官兵很明显是个老兵油子,一击不中,再逮他就难了,王瑾一直在赶路,又没吃多少东西,可不想和他赛跑。

北边也是一片厮杀之声,看来谷可成他们伏击另一队夜不收也得手了。一个人用脚扒拉了一下那猎户:“看这模样也是个穷苦人,为了几两赏钱就送了命。”王瑾说:“不管什么出身,上了战场都是你死我活,只有跪着的敌人才需要同情。他站着的时候,你不杀他他就杀你,他要是躺下了,一具尸体也用不着别人同情了。”

王瑾和谷可成把队伍分成五队,每队四五个人,守住五个路口,埋伏这些夜不收。这样的部署有些冒险,各队并不一定能对三个夜不收形成优势,但是他们手下身手好的人并不多,埋伏的人多了肯定会被发现。

王瑾等人捡了敌人的装备,撤回约好的集合点,陆续又有三队人回来,有两队等空了,谷可成那一队把三个敌人都消灭了,有一个兄弟受伤。但还有一队迟迟不归。王瑾带了两个兄弟去查看,结果发现四人都已尸横就地,人头被割去了,旁边还躺着两个本地乡民的尸体,显然是他们伏击失败,虽然杀死两个敌人,但还是被最后那个人反杀了。

王瑾事先分派任务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种事发生,拼着己方四死一伤的代价干掉了七个敌人的夜不收,保障了大部队的安全,这是无可避免的牺牲。但是其他兄弟显然不这么想,从攻打县城开始,天天打仗,天天死人,心理素质再强悍的人也没法这么快适应。

王瑾带着两个弟兄把己方四人的尸体搬到路边的沟中,他们没有掘土工具,只得用浮土、树枝草草覆盖就算掩埋尸体了,虽然实际上没什么作用,但是聊胜于无,也算个心理安慰。捡起散落的兵刃,他们默默地去追赶大部队了。

第2章 驿卒

2022-06-24

第7章 屠场

2022-06-24

第8章 伏击

2022-06-24

第13章 攻城

2022-06-24

第14章 军法

2022-06-24

第15章 审判

2022-06-24

第16章 义子

2022-06-24

书评(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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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瑾一时

    崇祯元年,他所在的部队被调到了蓟镇,由于接连三个月没有发饷,饥饿难忍的士兵们发动了兵变。王瑾一时气愤,当了出头鸟,后来朝廷镇压兵变,他在蓟镇待不下去了,离营潜逃,又投到了山西总兵张鸿功麾下。

  • 王瑾在&在来京

    王瑾在返回山西的路上与同袍走散了,但是他遇到了同样从京城溃逃回乡的甘肃勤王兵,甘肃兵在来京的路上就已经兵变过一次了,原因是没领到安家银子,而且将领们每天逼他们抬着铳炮赶路,竟至有人活活累死。

  • 吃,在&后参加

    王瑾在乱军之中逃得性命,跟随撤退的败兵一路来到了山海关,继续在明军中混饭吃,在袁崇焕麾下先后参加过天启六年的宁远之战、天启七年的宁锦之战,也算是有点资格的老兵了。

  • 瑾十六&岁,是

    不知不觉,离开家乡已经十年了,十年前,也是这样的三月时节,努尔哈赤率领的金军攻陷了沈阳。那时的王瑾十六岁,是沈阳城中一个裱画匠的儿子,因此也识字,读过些书。

  • 。发现&另一个

    王瑾醒过来了,也知道了救自己的人是谁。发现他的那个人名叫李自敬,他叫来的两个帮手一个是他已故大哥的儿子李过,另一个是他的二哥,李自成。王瑾很走运,在遍地是鬼的人间地狱碰上了三个人。

  • 役的…&…”

    “孟康左手抓住鞭子:‘横竖官府是不让我们活,要死也死个痛快!’右手抄起一把利斧,当头一击,把个提调官的天灵盖劈了个粉碎。众船匠见杀了提调官,发一声喊,有跑了的,也有抄起锤子、锯子打杀众差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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