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没再多说什么,自去短暂休息了,第二日早晨,他与李过一起再带武器和干粮出发到达。虽然李过的身手还来他,虽然两个人配合好终归比一个人要安全。申案山离李家站足有四十里,在乱世中横穿过这样的长的距离可也不是件很容易的事,王李二人都是壮年人男子,手拿哨棒,腰挂柴刀,申案山离李家站足有四十里,在乱世中穿过这样的长的距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王李二人都是壮年男子,手持哨棒,腰挂柴刀,偶尔路上能遇到一些三五成群的流民,看看他们这副样子,没人找他们的麻烦,但是有两次遇到了十几二十人的队伍,他们两个便得仓皇躲藏了,王瑾是夜不收出身,躲避一帮流民倒也不费什么劲。。...

王瑾没再多说什么,自去休息了,次日清晨,他与李过一同带上武器和干粮出发。虽然李过的身手不及他,但是两个人配合总归比一个人要安全。

申案山离李家站足有四十里,在乱世中穿过这样的长的距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王李二人都是壮年男子,手持哨棒,腰挂柴刀,偶尔路上能遇到一些三五成群的流民,看看他们这副样子,没人找他们的麻烦,但是有两次遇到了十几二十人的队伍,他们两个便得仓皇躲藏了,王瑾是夜不收出身,躲避一帮流民倒也不费什么劲。

赶到申案山下,已是黄昏时分,这里本就不是什么繁华所在,在这大灾之年更是阒无人烟,饶是王瑾和李过都是胆大包天的硬汉,对这种荒山野岭也有些打怵。二人在山脚下查看了一下,发现了一行通向山上的脚印和车辙。

王瑾判断,应该有七八个人带着一辆人力的两轮板车从这里经过,奔山上去了,这可就麻烦了,申案山上没什么出产,采药、打猎是不可能的,砍柴也不用这么多人一起上山,更不会拉着车。他和李过对视了一眼,这山上恐怕有土匪。

王瑾说:“会不会是贾文起一伙在山上有处窝点?”李过说:“我看不会,他镇子上的寨子修得那么好,何必在这里再弄个寨子。”王瑾说:“那麻烦就大了,这里是一伙新来的土匪,米脂混黑道的我大概都知道个七八,申案山这里本来是没有绺子的。”

李过说:“照这么说,丢失人口是这伙人干的?”王瑾说:“我看八成是,山上既然有人,我们就得小心了,说不定他们在山下有岗哨。”

两人绕着山小心翼翼地查看,本来让李过躲起来,王瑾自己去查更安全,但是李过迟早要锻炼,现在不拿这帮土匪练手,总不能将来到了战场上再练。果然,他们发现在一棵树上有一个人在放哨。

这个哨位设置得倒是很不错,可是派来的人实在是太差劲了,这家伙靠在两根粗大的树枝上,正在打盹。短刀和弓箭都挂在一旁的树枝上,身上穿得十分破烂,并非官军的号衣。

王瑾轻手轻脚地爬上了树,双脚勾住树,右手从怀里掏出从孙茂才那里抢的刀来,架在那人脖子上,左手摁住他的嘴:“莫作声,动一动就要你命。”

树上睡觉这人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控制住了,吓得魂不附体。王瑾放开他的嘴,将他的短刀和弓箭都扔了下去,逼问道:“你们一共几个岗哨?”

这家伙被派来放哨,自然也不是什么高级悍匪,哪敢隐瞒:“就俩,前后两条路上都有一个。”王瑾审问俘虏不是一次两次了,估计此人说的不假,松开架在他脖子上的刀:“下去!老实点!”

哨兵不敢反抗,抓住自己的这个人手里拿着刀子,他自己的兵刃又都被树下的那个人拿去了,此时动手已经没有任何胜算。两人下了树,王瑾又把刀架在哨兵脖子上:“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有多少人,为头的是谁?”哨兵结结巴巴地招供道:“我们……来了个把月了,有二十多人,我们掌盘叫飞天虎。”

乱世中混江湖的大多用外号,谷可成、张能部下的小匪也多有不知道首领的本名叫什么的,并不稀奇,只要不是什么有名的大流寇,王瑾也就放心了,接着问:“最近这里丢失人口,是不是你们干的?”

这回这哨兵不敢答了,支吾着说不出话,王瑾手上一用力,割开了他的喉咙。哨兵扑地栽倒,李过吃了一惊:“怎么就杀了?”王瑾说:“不用审了,就是他们干的,如果不是,岂有不辩解的道理。若不杀他,难道还留着他去通风报信吗。”

王瑾又检查了一下死尸身上,没发现别的东西,两人把尸首扔进了路旁的草丛里,此时天已经晚了,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不去找山后的另一处岗哨,直接上山。

他们小心翼翼地摸到山上,申案山也并不甚高,没多久就到了山顶,几处山洞中透着火光,还隐隐飘来烧烤肉食的香气和焦糊味。王瑾和李过心中一凛,他们都对最坏的情况有所估计,这年头,发生什么事都不稀奇。

对方有二十多人,动起手来必死无疑,王瑾和李过小心地观察周围的情况,这山上总共有四处山洞,其中三个亮着火光,估计这些山洞都不大。

二人悄悄来到那个没有光的山洞前,板车的车辙是进了这个洞,洞前地上有拖拽的痕迹。王瑾和李过对视一眼,李过拿了块石头扔了进去,里面传来了一阵呻吟和摩擦的声音,然后便没了别的动静,洞中传出腥臭的气息。

王瑾拍了拍李过,示意他等在洞口,自己进去探查。王瑾掣刀在手,战战兢兢地一步步进了洞,这种地方最是危险,一旦里面有埋伏,武功再高也是有死无生。

不过他并没发现什么埋伏,只有一辆破板车停在那里,板车后面,有一个东西在蠕动。臭气更浓了,似乎是山洞最尽头的一堆东西散发出来的。

又上前两步,借着洞口透进来的月光,王瑾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地上蠕动的是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手脚都被绑住,嘴也被堵上了,而山洞的尽头,是王瑾很熟悉的东西——人骨。

地面发黑,透着腥气,王瑾知道这是被人血沁透的结果。他当机立断,收起刀子,扛起地上的小孩便走。李过见王瑾奔出,也立刻跟上,两人飞也似的下了山,一路狂奔出几里才停下。

王瑾把那个孩子放下,解开手脚的绑缚,取下堵嘴的破布团,孩子却不动弹,李过伸手一探:“还有鼻息,多半是吓晕了。我来背他吧。”虽然这孩子瘦骨嶙峋,但毕竟也是几十斤的分量,刚才飞奔的时候不觉得什么,现在一缓下来,王瑾是真觉得累了,也不和李过客气,让他背起孩子,两人一同步行返回。

第2章 驿卒

2022-06-24

第7章 屠场

2022-06-24

第8章 伏击

2022-06-24

第13章 攻城

2022-06-24

第14章 军法

2022-06-24

第15章 审判

2022-06-24

第16章 义子

2022-06-24

书评(2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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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知道&一贯麾

    破城的混乱中,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父母都不见踪影,再回沈阳已不可能,他跟随着难民队伍一路向西,来到了辽西,投到西平堡副将罗一贯麾下做了一名小卒。

  • 拾粪的&,直接

    万幸,有一个拾粪的农民发现了他,跑回家叫来了两个帮手。更幸运的是,这三位并没有像这年头很多人会做的那样,直接把王瑾大卸八块吃掉,而是把他抬回家,灌了一碗稀得能当镜子用的稀粥。

  • 中混饭&过天启

    王瑾在乱军之中逃得性命,跟随撤退的败兵一路来到了山海关,继续在明军中混饭吃,在袁崇焕麾下先后参加过天启六年的宁远之战、天启七年的宁锦之战,也算是有点资格的老兵了。

  • 吃,这&养着家

    但大户也没那么容易吃,这年头兵荒马乱,有钱有势的人家都养着家丁,双方火拼了一场,各死了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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