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后转身,便看见称其东风先生侍卫中被他们留在处理方式赔偿事宜的那个最更年轻的后生仔,牵了披着白狐披风的一位小郎君,急急地朝着程云淓的方向急步而至,与不良影响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那小郎君还挺着小胸膛等他们几人跟自己施礼,那侍卫却忆起上次的际遇,若不“走了走了,这许多事。”郑元宝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他们一般,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懒洋洋地带着不良人呼啦啦地向着城门而去。。...

他们刚刚转身,便看到自称东风先生护卫中被他们留下来处理赔偿事宜的那个最年轻的后生仔,牵了披着白狐披风的一位小郎君,急急地朝着程云淓的方向疾步而来,与不良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那小郎君还挺着小胸膛等他们几人跟自己行礼,那护卫却想起刚才的际遇,若不是不良人跑来阻拦,就凭几个村民怎可挡得住?那被射伤的红鹰又怎会被人捡走?所以一脸的不屑和气愤,昂起头理也不理。

“走了走了,这许多事。”郑元宝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他们一般,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懒洋洋地带着不良人呼啦啦地向着城门而去。

那小郎君不过五六岁,一身锦裘,粉妆玉琢,非常可爱,见不良人就这般无视自己而走,奇怪地“咦”了一声,抬头问护卫:“杜六叔,他们怎生不给二郎行礼?”

那位非常年轻的杜六叔“哼”了一声,板着脸对小郎君说道:“都是些不知礼数的贱民,二郎莫理他们,免得污了眼睛。”

“哦。”小郎君说道。

前面有个小坡,爬上去便是刚才程云淓摔跤的地方,那小郎君看着坡四面的积雪都很完整,还没留下脚印,便开心起来,放开杜六的手跑过去“嘿呦嘿哟”地在白雪上踩着小脚印,兴奋地几步爬了上去,“嗨!”一声,蹦到了程云淓身边,继续挺着小胸膛等着眼前这几个“贱民”给他行礼。

程云淓拿冰块压着手背,正在笑眯眯地跟郭老翁和郭五郎说着话,忽然看到一个长得别提多可爱的小男孩挺着小胸膛跳到他们面前,眼前闪闪亮,一脸的“看我漂亮吧?快夸我”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他胖嘟嘟的小脸蛋,夸道:

“呀,这个小弟弟,你怎么长得这般可爱?”

“大胆!”杜六赶上来正好见到眼前这个小娘子伸手捏二郎,二郎的小脸蛋被轻轻地捏起,嘟起的小肉肉还很有弹性地咣当了一下,不由大怒,“竟敢轻薄兵部侍郎嫡子!”

“啊?”程云淓被吓了一跳,莫名其妙地问道:“什么轻薄?你说的是个啥?”

杜六一把薅过裴二郎,低下头紧张地上下查看他的小脸,仿佛被程云淓小手捏过之后他家二郎便受了剧毒、受了内伤,或者失去了清白一般。

“尔等贱民,竟敢如此放肆!”杜六边检查边骂道。

程云淓一听,勃然大怒,一把将手中冰块扔了出去,跳起来大骂道:“我靠!你才贱,你们全家都贱!你就贱中之贱,剑南春!小郎君才多大?我才多大?捏个脸就轻薄?你这满脑子都想的什么?这才多大就满是男男女女、腌臜龌龊之事,好好的小郎君都被你挑唆坏了!”

杜六呆住。

郭老翁和郭二郎呆住。

周围虽然不算多、但也有好几个的来往人流都“喀哒”一声,被冻住了。

“你……你……”杜六一时不知如何反应,满脸通红,张口结舌。

俄顷,旁边路过的流民们又“喀哒”一声,恢复了走动,边走边感叹:“难怪蔡二对程家二娘言听计从,这张利嘴,谁说得过?也不知哪家小郎君敢娶回家去……”

“贵人!贵人!”郭老翁赶紧弯腰作揖地上来劝解,“贵人息怒,她还是个小娘子……”

而裴二郎则抬起头,非常有求知欲地问道:“杜六叔,什么叫男那女女、腌臜龌龊之事?什么又叫轻薄我?”他摸摸自己的小脸,“这位小娘子捏二郎脸蛋便是轻薄二郎吗?那舅母和表姐也捏二郎脸蛋呢,也是轻薄吗?”

杜六一听,更是恼怒,咬着后槽牙暴跳如雷地摸着腰间短刀:“某……某杀了你!”

程云淓拉着郭五郎敏捷地往后一跳,躲到郭二郎和郭老翁身后,探出个脑袋来大声说道:“怎么?被我一语中的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么?堂堂七尺男儿,要以大欺小,欺负我这才八岁的小娘子打不过你么?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郑郎君可还没走远!”

书评(182)

我要评论
  • 脏,好&丑。

    她的心脏咚咚咚地跳动着,又是震撼又是惊讶,又是不知所措。再瞥一眼镜子,忍不住有些嫌弃地看着镜子里小小的自己,实在是又瘦又小,穿着一身破衣服,蓬头散发,满身的血,好脏,好丑。

  • 深处又&拍了拍

    程云淓的内心深处又涌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怜爱,仿佛这小娃娃就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一般,忍不住用手肘撑起身子,勉强用胳膊把小娃娃圈起来,爱怜地拍了拍:“哦哦哦,宝宝不哭哦……”

  • 还好还&壁夹角

    还好还好,小娃娃的襁褓正在自己身体和旁边裸露而肮脏的土壁夹角中,并没有被压到。那小娃娃得不到回应和抚慰,被自己的眼泪鼻涕呛住了,猛烈地咳嗽起来,小小的舌头伸着,脸上冻的青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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