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若秦征穿的羽绒服被一刀砍上,一路飘着小鹅绒跑回去,更本不需要细查,人人都要将线索矛头他们一家。但若身边流民都穿的羽绒服呢?“你说得对,”秦征悄悄地地说,“物以稀为贵。若这些都成了民众日常服饰,就是混在其中,也会被忽然发现了。”便他每天早上出“你说得对,”秦征悄悄说道,“物以稀为贵。若这些都成为民众日常服饰,便是混在其中,也不会被发觉了。”。...

那日若秦征穿着羽绒服被一刀砍上,一路飘着小鹅绒跑回来,根本不用细查,人人都会将线索指向他们一家。但若身边流民都穿着羽绒服呢?

“你说得对,”秦征悄悄说道,“物以稀为贵。若这些都成为民众日常服饰,便是混在其中,也不会被发觉了。”

于是他每天晚上出去,都悄悄地带一大包的各色衣服,不露声色地散在四城外的程云淓口中的“流民营”“棚户区”任由流民们拣取。有时候看到哪家有婴幼儿,还会将婴幼儿的小衣服小睡袋特特地塞在草棚旁边。

所以,当程云淓看着来来去去的流民灾民们有些都穿上了自己空间小家里那些厚衣服,内心还是很开心的。她跟秦征的出发点略有不同,看到丢出去的厚衣服、围巾帽子的有人捡到穿在了身上,哪怕不会用拉链,只是拿绳子捆在腰间,也会觉得有点小欣慰了。

反而是他们两家大大小小几口人,里面都穿着羽绒服或者冲锋衣防雪防寒,外面却是让于三娘都给缝了打着补丁的旧麻布袍子穿上了。

用秦征的话说就是,以防万一。

她们溜达到了北城城门外的知心堂所设的粥棚。这会儿一次粥才刚刚施舍完毕,几个伙计正举着木桶,往两堆简易柴火灶上的大陶釜里添着水,准备做下一锅。灶前排了两条挨挨挤挤的长队,一个壮年伙计在旁边跑来跑去地吆喝着维持秩序。

程云淓不是第一次来了,看到那伙计很眼熟,便堆了一个甜蜜蜜的笑容上去打招呼:

“王大兄,刘家阿叔今天有没有在呀?”她问道。

王大郎大冷天的擦了把汗,手里被悄悄塞了几颗糖,暗暗地揣到袖子里,也笑着跟程云淓说道:“刘大郎今日被掌柜的叫去做别的差事,怕是这两日都出不得城。”

“哦。”程云淓的目光黯淡下来,但随即又强笑道:“那能不能麻烦王大兄今夜返城的时候将这个小包袱带给刘家阿叔?里面是他家大郎的几件小衣服小鞋子。上次进城忘记收拾了。”

王大郎看着那个包的紧紧的“小包袱”,足要抱满怀,有些迟疑。

程云淓又拿出一个小包袱来,挂到他手里,说道:“昨日王大兄说家里有两个小妹妹,定是爱吃果子糕点的,这里有些糖果,王大兄请带给妹妹们尝尝吧。”

王大郎摸了摸小包袱,也有些沉重,不免眉开眼笑起来:“成!成!今日夜间便带给刘大郎。”

程云淓谢了又谢,想打听一下阿梁回去之后情况如何,但王大郎也不是特别清楚,只知道刘家大郎哭得很厉害,但刘家婆娘本来传闻有点病怏怏的,这下痊愈了,昨日还为知心堂的贵客做了一桌好菜,得了东家一串赏钱。

程云淓听了点点头,安慰自己:既然刘家婶子做一桌子好菜,还得了赏钱,那必是心情很好,阿梁回去耶娘身边又怎会受苦?就是不知何时能见上一面。

唉。

程云淓重新抱了皓皓蔫耷耷地往回走,于三娘用背篓背了小鱼儿跟在后面,觑一眼她提不起精神来的样子,便逗了小鱼儿说话,想让小鱼儿喊一声“阿姐”让程云淓高兴高兴。

自从小鱼儿那次大哭到吐之后,她开始有一点想要说话的意思了,有时候在睡袋里躺着躺着,会拉着程云淓的衣袖,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问:“阿兄?”

阿兄去哪儿了?

一开始程云淓还忍不住地掉眼泪,后面每次小鱼儿再问“阿兄”,便指着秦征说道:“大兄在那里呢。等过几天我们进城了,便去找二兄玩。”

小鱼儿不解,眨着眼睛似懂非懂,下一次还是会拉着程云淓的衣袖问:“阿兄?”

程云淓便抓着她的小手,伸出一个小指头指着秦征:“这是大兄。”然后指着自己“这是阿姐,”再指向内城的方向,“二兄在城里,”“弟弟叫皓皓。”

耐心细致,不厌其烦。

于是小鱼儿慢慢也学会了问:“二兄?”有时候她吃着饭,睡着觉,或者自己抱着长耳朵的小兔子玩着,会突然停下来,问道:“二兄?”

等不到别的回答,便自言自语地说道:“城里。”

于三娘躲在一边偷偷抹眼泪。

程云淓却想着,小鱼儿愿意说话了也是一个好都突破口,她已经三岁了,若再不说话,怕是以后开口便更难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慢慢地引导小鱼儿发音、说话。

若不是没有条件,程云淓都想给小鱼儿写套系统的语言启蒙教案。

书评(410)

我要评论
  • 手,这&双手又

    程云淓看着自己抱起小娃娃的手,那不是自己的手,这双手又瘦又细又小又脏,满是血污和划破的伤痕,这分明……是个七八岁小孩子的手!

  • 淓擦了&毛汗,

    “好的,我明白了!”程云淓擦了一把满头的白毛汗,故作镇定地站在沙发前对自己说,“我死了,我又活了,我穿越了,我有了一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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