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啊不简单的啊,差点儿都忘了他小小年纪是一名从死亡……线上爬回去的斥候了。斥候,不是侦察兵吗?这唯唯诺诺的口气和怯懦的小哭腔,装的还真挺像。他刻意隐瞒自己的真实的身份,装做三家村的难民想混进宣城,怕是是有什么目的的吧。“会连累到到我们斥候,不就是侦察兵吗?。...

这个十四岁的少年真是不简单啊,差点都忘了他小小年纪便是一名从死亡线上爬回来的斥候了。

斥候,不就是侦察兵吗?

这唯唯诺诺的口气和胆怯的小哭腔,装的还真挺像。

他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装作三家村的难民想混入宣城,恐怕是有什么目的的吧。

“不会连累到我们吧?”程云淓歪着头想着,被秦征抱进了医棚。

医棚搭得并不算大,用轻便的竹屏风隔成一个个小间,也就三四间的样子,门口挤满了人,由几个小伙计们、小学徒们跑来跑去地维持着秩序,把病人按照顺序往里叫。还有更小一点的学徒一手拎着壶,一手端着碗,给新进来的冻得发抖的流民倒上一碗热水,暖暖身心。

“再等等,再等等,马上就看好了。”

“这边这边,麻烦让一个位置给这位娘子靠一靠。”

“乙间便可进了,甲字间再等一刻。”

“药棚在那边,出门走两步便是。”

“药不贵,翁翁定要尊医嘱,吃上两三副便痊愈了。不然拖着更重,到头来花了更多的钱,人也受罪。”

“老汉勿需着急,几位大夫可留到后晌再进城,掌柜特特求了明府,夜间也会有大夫值夜。”

衣棚里生着两个炭盆,并没有那般的寒冷,空间虽然不算大,却挤满了人。小伙计、小学徒们穿来穿去地忙个不停,脸上露出真情实感的同情的神色,这让秦征和程云淓都感到很不同。

“这家医棚的医护人员都很有医者仁心的样子。”程云淓悄悄地说道。

秦征在医棚里站了一刻,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情况,其间把想扭下来的程云淓拍了好几下,这才被领进了丁字隔间。

挑帘进去的时候,程云淓明显感觉到了他一怔,于是从他肩头直起身扭脸看过去,发现隔间里竟然是一位非常年轻的女大夫,梳着妇人发型,穿了一件素色长袄,领子上一圈墨色出锋,发髻上戴了一朵白色绒花,显然是还在孝中。

隔间里生了一个小炉子,温着一个小陶釜,显得有了一些暖呼气,年轻的女大夫白皙的团团脸上有空气不流通而两朵闷出来的红晕,乌溜溜的大眼睛,长眉如画,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高三学生最多了!

程云淓有点高兴,没想到在这个封建社会里竟然还会有这么年轻的女大夫,于是挣扎着从秦征身上下来,歪歪倒倒地拉着秦征的袖子走到女大夫的小几前,往蒲团上一坐。

“这是我们益和堂陈大夫,专给娘子们看病的。”小伙计在身后解释着,同时也在犹豫,因为陈大夫年纪也不大,要不要把面前这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请出去?但看小陈大夫不介意的样子,便放下帘子又忙去了。

“小姐姐您好!”程云淓很高兴地打着招呼。

“小娘子……你好。”小陈大夫有点意外,看了看她,也瞟了一眼弯腰向她行礼的秦征,也在位置上欠身回了一个礼。

程云淓不太习惯坐蒲团,调整了半天才费力地把脚盘好,然后开始卷右手的袖子,主动放到小几上的脉枕上。

“我生了寒热。”她很主动地介绍自己病情。

因为大门牙掉了,嗓子又肿痛,说话声音含含糊糊的,又透着风,让秦征的太阳穴一直乱跳,实在没想到这个情况下,她依旧能说这么多话。

“应该是这几天赶路累到了,昨夜又着了凉,今早便低烧。现在嗓子很痛,目前高烧大概38度以上……嗯,高烧了大约半个多时辰,吃了退寒热的药,还未出汗。鼻塞,没有咳嗽,呼吸道应该也未有炎症,应该就是扁桃体发炎。”

介绍完,她便抬起小脸张开嘴,以前世丰富的经验和被大夫压舌板压过无数遍而练出来的技术,自己压低舌根,“啊”,让小陈大夫看自己的扁桃体。

秦征:“……”

小陈大夫:“……”

书评(201)

我要评论
  • 去看除&她想。

    “可是,怎么又有那个房间呢?”程云淓挣扎着靠着土坑半坐起来,努力不去看除了原主耶娘外别的死人,一边抱着弟弟拍着哄着,一边看着手里的洗脸毛巾,“我能回去我的家吗?”她想。

  • 小女孩&样了?

    可是,穿越了,穿越到一个衣着明显不是现代的小女孩身上了,怎么我还在这个房间里?刚才那个小娃娃怎么样了?

  • 娘,不&跟你耶

    原主阿淓小姑娘,不要担心不要怕,安心跟你耶娘去吧,我不会让自己白白重活一次的!

  • 去的却&极慢,

    这阵疼痛来的突然,去的却极慢,几乎让程云淓又晕死过去。

  • 卫生间&子里看

    程云淓猛地想起刚才仿佛在自己家卫生间的大镜子里看到过这么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满身是血,头发蓬乱,惊讶地在镜子里瞪着她!

  • 个闪眼&抱着那

    这么一想,一个闪眼,程云淓发现自己又扑倒在尘土飞杨的土坑里,抱着那个仿佛都哭得奄奄一息的小娃娃,然后,手上拿着一条滴着热水的洗脸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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