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的整个安排都由秦征参与策划和指挥,程云淓小盆友则表示很省心省力和不满意。她明白这必定是因为前天下午突然发生的事情才让秦征有了让蔡二夫妻一路押送的念头。但是添进去不陌生的人很有可能会会曝露她的“法力”,但那就秦征能找到了他们,以秦征的多思及谨慎,这两人必她知道这必然是因为昨天中午发生的事情才让秦征有了让蔡二夫妻一路护送的念头。虽然添进来不熟悉的人很有可能会暴露她的“法力”,但既然秦征能找到他们,以秦征的多思及慎重,这两人必然是可以信赖的。再看看蔡二对秦征那顶礼膜拜的样子,估计他对他家小郎言听计从、盲目崇拜,即便有什么怀疑的,也十成十不会说出去,于氏就更不会了。。...

这一路的整个安排都由秦征策划和指挥,程云淓小盆友表示比较省心和满意。

她知道这必然是因为昨天中午发生的事情才让秦征有了让蔡二夫妻一路护送的念头。虽然添进来不熟悉的人很有可能会暴露她的“法力”,但既然秦征能找到他们,以秦征的多思及慎重,这两人必然是可以信赖的。再看看蔡二对秦征那顶礼膜拜的样子,估计他对他家小郎言听计从、盲目崇拜,即便有什么怀疑的,也十成十不会说出去,于氏就更不会了。

箩筐里空间狭小,又塞了厚厚的被子,盘坐其中都伸不开腿。阿梁和小鱼儿用被子裹在一个箩筐里,程云淓抱着皓皓则裹在另一个箩筐里,每个箩筐上面都用冲锋衣搭了一个防风顶,又透气又防风雪,小鱼儿虽然一直要抱,哭兮兮的,但有阿梁抱着她,程云淓一伸手也能摸到她,适应一会儿哭声便也低下来了。

独轮车推在冻得硬邦邦的雪地上吱扭扭地颠簸着,速度跟小电瓶车相比,非常的慢,也不知何时才能到达目的地。

但程云淓很开心。

这具小身体自穿越以来就没怎么享受过轻松时光,一路逃命一路奔忙。从大娃到小娃,每天睁眼到闭眼,什么事情都要亲历亲为地管着,吃喝拉撒、衣食住行、事无巨细,操心操的不得了,觉也睡不好,感觉头发都要白了。

即便有秦征帮忙,也只分担了一部分。

现在有了蔡二郎和于氏在身边,一个推着独轮车,顺便帮着秦征负责安保工作;一个专心照顾一群娃们,给大家做些饭菜,把程云淓的工作分担了大半。

虽然于氏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应该也没当过妈妈,但总比自己这副小身体能多做许多事情。就算遇到突厥人或者土匪强盗、饿急了的暴民,三个成年人抱着四个娃,也能跑得出去。

“啊!”程云淓在箩筐里伸了一个懒腰,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小雪花的寒冷空气,抱着傻呵呵地露着牙龈笑着的皓皓亲了一大口,感慨道:“生活多美好!”

冬季没什么劳作需要操心,农民们起的都很晚,也是为了节省食物和柴火。很多家庭一大家子人,就一件棉衣或者一顶斗笠去挡风雪,基本上都猫在家里,不到万不得已,不肯出门。因此,他们一行人出村的一路上都如秦征所期望的那样,没有遇到别人。

没多久他们便上了官道,陆陆续续看到不少逃荒的流民。也许是接近了大一些的村镇,路上不仅仅有挑着担子的,也有推着独轮车平板车的,还有的赶着牛车或者驴车急着前行。还看到好几家结成一群一起走,估计是同一个村子都遭了难,没了生计,便结伴去县里镇里讨个活路。

这多人一起上路虽然有了安全感,但却无法像第一天那般,偷偷摸摸地丢一些物资给极度需要的流民了。

有几次看到饥饿和冻得发抖的儿童哭得声嘶力竭,程云淓都使劲的朝着秦征看个不停,努力想提醒他想个什么办法掩护一下,让她丢一些粮食。但他根本就充耳不闻、视若罔闻,并且看穿程云淓的企图之后,会严厉地呵斥制止:

“不许!”

虽然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可还是让程云淓撅起了嘴。

有一次实在忍不住了,便掏了两包馒头和饼干,喊了蔡二家的,硬塞给她,让她递给了路边抱着小儿哭得凄惨的年轻母亲。

秦征未来得及拦阻,长眉皱成川字,冷冷地斜瞥着她,并严厉地盯了蔡二一眼。

蔡二羞愧低头,侧过头来冲着于氏瞪眼努嘴,示意她一定要听小郎的,吓的于氏腿一软,差点又给秦征跪下。

这下程云淓不干了,她重重的“哼”了一声,扭着头转过去不搭理秦征,表示自己“很生气”!

书评(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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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阵疼&突然,

    这阵疼痛来的突然,去的却极慢,几乎让程云淓又晕死过去。

  • 故作镇&己说,

    “好的,我明白了!”程云淓擦了一把满头的白毛汗,故作镇定地站在沙发前对自己说,“我死了,我又活了,我穿越了,我有了一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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