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淓和秦征此外回过头,看见两个穿着不很合身道袍的小道士提着旧背篓,在还未亮的寒冷的天气天光里缩着脖子站着,高度警惕地盯着他俩。一个但是就比程云淓大一点,另一个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个头只及秦征的耳朵边,一脸严肃认真,还十分严肃认真地吸了吸不知不觉中流出的大鼻涕“是道念、道演两位小师弟。”秦征淡淡一瞥,算是打了个招呼。他并未停下动作,拎起一袋大米,用程云淓递给他的水果刀在袋子上划了一下,将米倒进米缸中。。...

程云淓和秦征同时回头,看到两个穿着不合身道袍的小道士背着旧背篓,在还未亮的寒冷天光里缩着脖子站着,警惕地盯着他俩。一个不过就比程云淓大一点,另一个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个头只及秦征的耳朵边,满脸严肃,还非常严肃地吸了吸不知不觉中流出来的大鼻涕。

“是道念、道演两位小师弟。”秦征淡淡一瞥,算是打了个招呼。他并未停下动作,拎起一袋大米,用程云淓递给他的水果刀在袋子上划了一下,将米倒进米缸中。

年纪大一点的道念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走上一步,“十一郎?是你?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年纪小的道演跟着过来,探头一看,顿时激动起来:“这是......这是粮食!师兄!十一郎给我们带粮食来了!”

“嘘嘘嘘!”程云淓竖起食指,警觉地说道,“不要吵,小心被人听见抢了去!”

道演一惊,赶紧用冻得通红的双手捂住嘴,一双眼睛又是惊又是喜,瞪得圆溜溜的。

“师兄师兄,是稻米呀!这么白,这么白!是真的稻米吗?我们有稻米吃了!我们不用饿肚子了!”他回过头压低声音,边看着秦征倒米,一边含含糊糊、叽叽喳喳地说着。

道念也高兴极了,两步走到米缸边,小心地伸出手去抚摸那倾泻的白色的大米,小心脏激动得嘭嘭乱跳。

“十一郎,十一郎,你从哪里弄来的稻米?是大将军给我们的吗?”他眼睛亮晶晶地压低声音问道。

“是大将军给我们的吗?”道演也跑过来跟他并肩站着,一脸幸福地笑着,回声一般地问道。

“是路途中我们偶遇了粮商,买的。”秦征面不改色地说道。

“哦哦!”道念和道演一起点着头,全然没有注意那个瘦小的小丫头在他们身后抱着一堆衣物,出去了又进来,出去了又进来。

“粮食不多,等一下我们再悄悄告诉道恩师兄,让他来安排。”秦征说道。

“好的好的。”道念和道演继续一脸白痴笑地点着头,惊叹地伸出手去接那雪白雪白的稻米。

程云淓看着这两个孩子一身单薄的道袍,一边惊喜,一边还冻得发抖,分明还是小学学龄的儿童,却都穿着道袍,假装能够为流民们承受很多的样子,忍不住心里一酸。

他们脚上的麻布袜袋已经破了,这般的大雪天,竟然还穿着草鞋。道演的草鞋断了一条,用麻绳胡乱缠着,道念的大脚趾露在肮脏的袜袋外面,冻得肿胀发紫,忍不住一阵心疼。

趁着他们跟秦征对话的时候,假装出门又进来,从空间小家里掏出来几双厚底的老爹鞋、旅游鞋、加绒的雪地靴,尽量拿了式样简单又结实,颜色也只挑单色不花哨的,又拿出几双秋冬的厚袜子,保暖内衣裤和厚绒的保暖打底裤,还有毛衣、轻羽绒和羽绒服,虽然大多都是自己的女款,这么大的孩子穿着也嫌大,但爱惜一点穿的话,还是能穿个两三年的。

“来,把这些衣服鞋子都穿上!”程云淓门里门外来回跑了几趟,小胳膊都抱不住了,只好堆在地上,让他们自己穿。

道演到底年龄小些,被披上了一件画着大嘴猴的蓝色羽绒服,顿时暖了,雀跃着坐到地上开始脱下他的破草鞋。

道念缩着脖子,想穿,又不好意思穿,悄悄地摸了摸被程云淓塞到手里的软软的轻羽绒服,好软呀,能穿吗?

“穿上吧,”秦征回头看了两眼,慢慢说道,“给两位师兄也准备了。”

书评(388)

我要评论
  • 这变动&饶是她

    程云淓觉得自己有点呆滞,思维有点转不过来,这变动一波接一波的袭来,饶是她活了28年,一时间也实在承受不住。

  • 。再瞥&血,好

    她的心脏咚咚咚地跳动着,又是震撼又是惊讶,又是不知所措。再瞥一眼镜子,忍不住有些嫌弃地看着镜子里小小的自己,实在是又瘦又小,穿着一身破衣服,蓬头散发,满身的血,好脏,好丑。

  • 呛住了&,猛烈

    还好还好,小娃娃的襁褓正在自己身体和旁边裸露而肮脏的土壁夹角中,并没有被压到。那小娃娃得不到回应和抚慰,被自己的眼泪鼻涕呛住了,猛烈地咳嗽起来,小小的舌头伸着,脸上冻的青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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