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连跑了几趟正殿的秦征睡得很香,连个梦都也没做。程云淓睡得也也不错,除了半夜里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悄悄地醒过来,把可以安装好侧挂兜的电瓶车从空间小家里拿出,堪堪放到床头空出的位置上,差点儿把秦征从梦中惊醒了。她坐在被子里等着十一点过了一会儿,回空间小家里程云淓睡得也还行,除了半夜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悄悄醒来,把安装好侧挂兜的电瓶车从空间小家里拿出来,堪堪放在床头空出来的位置上,差点把秦征惊醒了。她坐在被子里等着十二点过了一会儿,回空间小家里看到所有东西都刷新了一遍,电瓶车又都多出来一辆,才高高兴兴地把电瓶车收好,又窝在暖呵呵的被窝里睡了个香甜。。...

这一夜,连跑了几趟正殿的秦征睡得很香,连个梦都没有做。

程云淓睡得也还行,除了半夜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悄悄醒来,把安装好侧挂兜的电瓶车从空间小家里拿出来,堪堪放在床头空出来的位置上,差点把秦征惊醒了。她坐在被子里等着十二点过了一会儿,回空间小家里看到所有东西都刷新了一遍,电瓶车又都多出来一辆,才高高兴兴地把电瓶车收好,又窝在暖呵呵的被窝里睡了个香甜。

大雪又在天快亮的时候,悄悄地停了。

程云淓上了小闹钟,“嘀”了第一声,她就醒了,赶紧按上。

睡在大床最外边的秦征在被子里动了一下,没有醒。

程云淓于是回到空间小家,飞速地刷牙洗脸擦香香,把头发在头顶上扎了个丸子头假装小道士,又把米淘好放进电饭锅,包子馒头鸡蛋红薯玉米都放进自动加热保温的料理锅蒸格里放好,再倒了一锅的各种米糊,让破壁机自己运作着,这才飞速地跑出来,穿好衣服裤子,悄悄下了床,把该收拾的先收拾了一遍,给几个娃的被子里都重新换了热水袋,悄悄看了几眼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个鼻尖的秦征,轻手轻脚拨开门闩溜了出去。

“我怕是真的以后会长不高吧……”程云淓幽怨地叹着气自言自语地说道。

门外一片白雪,天空还未放亮,光线却并不弱。

程云淓在寒冷的空气里连打了几个寒颤,把围巾围得更紧一些,迈开小短腿沿着走廊往外跑,一路往正殿的方向走过去。道观不大,也就两三个小院子,没多久就被程云淓找到了厨房。

厨房就在道士们住的小院子旁边一个角落里,出了小院子拐个弯就到了。门虚掩着,黑曲麻乌的。程云淓探头进去,里面也就是一个土灶,门边墙角的地上堆了很薄的一层茅草和树枝,往里走靠墙放了两个大陶缸,缸沿都到程云淓这个小身体的小胸口了。

程云淓踮着脚揭开盖子往里看了看,一个缸可能是盛水的,里面结着冰,另一个缸是装粮食的,里面只剩了一个底,连壳带糠,程云淓也认不出是什么粮食。

她找了一圈,没找到能让她站上去的台阶,只好从空间小家里拿了一个小凳子垫在脚下,小细胳膊一使劲,甩了一个五公斤的五常大米抗在肩头,运了运气,找了点大象的感觉,沉甸甸地迈步就上了小凳子,刚准备扯开线头,就听见耳边传来了低沉的一声“嗨!”

程云淓一个没控制住,连人带大米朝着黑乎乎的缸底栽去。

秦征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拦腰捞了起来。

“撞到没?撞到哪儿了?”秦征也吓了一大跳,赶紧连声地追问。

程云淓气得丸子头都散了,两只手被秦征抓住反复地查看有没有伤到,恨得拿头duang了他一下,又duang了他一下。

“谋杀啊你!”她气哼哼地抗议道,夺过小手,又锤了他几下。

秦征受了她几拳,把她扶稳,露出一个忍俊不禁的微笑,细长的眼睛亮晶晶的,倒是显出几分他这个年纪少年的顽皮来。

“去,把米倒进米缸里!”程云淓推了他一把,让他把掉进米缸的米腾出来,袋子拿掉。

那袋子上写着都是简体字、拼音和阿拉伯数字,自然还有kg重量单位,秦征拿在手里看了两眼,“常五?”他疑惑地问道。

“是‘五常’,东北的一个地名。”

“东北的地名?在哪里?”

“......还是给我吧!”

程云淓赶紧把米袋子夺过来,指着旁边乘他转身倒米的时候她从空间小家里捞出来的几袋子大米,说道:“五六十斤的大米,够他们吃几天吗?”

秦征默默地盯了她一眼,拎起袋子掂了掂,不确定地说道:“应该……能吃不少时日吧?”他对粮食的多少也是毫无概念的。

“你们是谁?怎么出现在这里?”

正说着,背后忽然传来少年声音的质问声。

书评(197)

我要评论
  • 有消除&水器在

    程云淓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即便心中的震撼还没有消除,却也踮起脚打开卫生间的灯,拉下挂钩上的洗脸毛巾,又打开水龙头,热水器在隔壁厨房呜呜地响起来,把毛巾在热起来的水里打湿,赶紧洗了把脸。

  • 脏的土&到回应

    还好还好,小娃娃的襁褓正在自己身体和旁边裸露而肮脏的土壁夹角中,并没有被压到。那小娃娃得不到回应和抚慰,被自己的眼泪鼻涕呛住了,猛烈地咳嗽起来,小小的舌头伸着,脸上冻的青紫一片。

  • 来,天&地间顿

    她莫名其妙地睁开眼,纳闷地想着:“魔都怎么会地震呢?”就只见天花板整个地塌了下来,天地间顿时一片黑暗……

  • 自己家&她!

    程云淓猛地想起刚才仿佛在自己家卫生间的大镜子里看到过这么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满身是血,头发蓬乱,惊讶地在镜子里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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