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宇泽黑着一张脸,望着书桌前忙绿着的男人,始终深呼吸的节奏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他听看不见,他听看不见……特么怎么可能会听看不见,他又也不是聋子。心理建设失败,安宇泽直接气兴冲冲地走到了男人的书桌前,靠坐在书桌上,两条纤细的双腿交迭,神情怪异地盯着权司烨使劲地瞧...
安宇泽黑着一张脸,看着书桌前忙碌着的男人,一直深呼吸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他听不见,他听不见……特么怎么可能听不见,他又不是聋子。心理建设失败,安宇泽直接气冲冲地走到了男人的书桌前,靠坐在书桌上,两条修长的双腿交叠,神情诡异地盯着权司烨使劲瞧。他倒要看看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毒舌,连他自己这般亲如兄弟的都不肯放过。这画面……看着有些……基情满满啊……祁风忽然联想到外界关于自家少爷的传闻,难不成那些猜测都是真的?可是再一想到什么的时候,又自我否定了这一想法。此时,别墅外响起了一阵极其不和谐的吵闹声,直接将安宇泽全身上下的火力吸引了过去。权司烨蹙眉看着戾气横生的男人朝着声源处冲了过去,暗暗猜测是哪个不长眼的替他转移了安宇泽的怒火。“少爷,外面好像是宫小姐带了一帮人找过来了。”祁风从书房外的阳台处走了进来,已然知道了外面发生如此动静的原因。“果然是个智障,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她还真的做了。”权司烨锐利的眸子里全是不屑和鄙夷。“谁特么大晚上在小爷的地盘上叫嚣,不想活了老子趁早挖个坑把你埋了!”安宇泽还没看清来人,就已经咋咋呼呼地叫开了,一肚子的火气总得找个人来发泄才是。“原来本小姐的保镖脾气这么大的,有本事你现在就去挖个坑,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把谁给埋了?”安宇泽一听到女人的声音更来气了,不就是因为这个臭女人,害得他在某个小白脸那里简直像个智障一般的存在。“老子埋的就是你这个智障,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小爷我究竟是谁?孤陋寡闻的蠢蛋玩意儿。”宫玥柔被安宇泽一顿脏话乱喷,气得浑身颤抖。他不就是一个保镖么,自己怎么就孤陋寡闻了?白天的那一通电话宫玥柔可是攒足了火气的,这会儿又被安宇泽骂得狗血淋头,有想撕了眼前男人的冲动。她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尽量扬起一抹浅笑,保持在人前的优雅从容,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谁给你的胆子拉黑我的?”在场的几人全都见识过这个女人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此时她卸下伪装的刁蛮任性的样子,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拉黑你算什么,不打死你都不错了,还敢打电话来,你付我一分钱工资了?竟然还敢找上门来欠削,小爷我一根手指就能将你分分钟捏死你信不信。”一提起工资这事儿,安宇泽就像被点燃了炸药桶一般,整个人的汗毛气得全都竖了起来。他现在要从这个女人身上找回点自尊,必须狠狠骂她才能解气。“不信。”宫玥柔撇着嘴,不怕死地接了一句。祁风伸手拐了拐一旁的墨炎,“安少什么时候练了一指禅功的?”墨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懒得跟他废话。“你……老子还不信治不了你一个女人了。”安宇泽说完气呼呼地就要撸袖子,权司烨此时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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