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烨啊,这宫玥柔有点儿难对付啊?”安宇泽一脸的苦恼,握着筷子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菜。“你准备跟她过一辈子吗?”权司烨突如其来的一句,语气极其冷谈。安宇泽一脸懵逼,“什么准备过一辈子?”“那就但是一辈子,她难不难对付又关你什么事?”“司...
“司烨啊,这宫玥柔有点难缠啊?”安宇泽满脸的苦恼,握着筷子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菜。“你打算跟她过一辈子吗?”权司烨突如其来的一句,语气极为冷淡。安宇泽一脸懵逼,“什么打算过一辈子?”“既然不过一辈子,她难不难缠又关你什么事?”“司烨,你简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此行一结束,本少爷拍拍屁股走人,她难不难缠关本少爷什么事儿?”安宇泽猛地一拍脑门,那语气那口吻,说的自己好像是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一般。权司烨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两秒,施舍一般地瞥了一眼身旁一脸恍然大悟的男人。恐怕不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而是惊醒了一个白痴……“我们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离开了,那女人会不会到处找我们啊?”“你见过保镖辞职,雇主还能满世界找保镖的?”权司烨冷睨了安宇泽一眼,一脸看智障的表情。除非那个女人也是个智障,才有可能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来。“也对,反正我们一毛钱都没拿到,保镖公司这会儿估计要乐疯了,肯定以为从哪里蹦出来两个不要工资的大傻缺。”安宇泽吃了一口菜,嘴里嘟囔着。“只有你一个人是那傻缺?”“什么意思?”“意思是在我提出辞职时,墨炎已经去保镖公司结了我那份的报酬,至于你的吗?你在乎就去拿,不在乎就当白干了。”“嘿!小司烨,你这是把我耍得团团转啊?”安宇泽只有特别生气窝火的时候才会如此称呼。“彼此彼此。”“你……”安宇泽气结,苍天啦,简直是交友不慎啊!一顿饭就这样结束了,而且还是在安宇泽带着极大的心理阴影面积的情形下结束了。权司烨吃过饭就去了二楼书房,公司里有一个视频会议正等着他。而安宇泽则是来到了别墅门前的草地上,一棵茂密的参天大树恰好了满地的阴凉。男人毫无形象可言的往草地上一躺,这一躺就差不多过了一个下午。天色渐渐擦黑,晚风带着丝丝畅快的凉意吹拂在安宇泽的脸上。某个没心没肺的大男人就这样在草地上睡了一下午,简直不要太舒爽,连带着中午那顿饭受的气也一并消散干净。二楼书房里,柔和的灯光掩映着男人完美的侧颜。“宇泽呢?”权司烨忙了一下午,才将公司里的一些重要事情解决。“安少在外面睡了一下午,想来应该是非常惬意的。”祁风接过男人递过来的一份已经签好的文件,语气淡淡道。“嗯,适当放空大脑对他的确有好处,不然脑容量会不够的。”呃……安少就在门外呢……祁风一脸的局促,表情有些讪讪的,他家爷能不能不要总是打击人家安少的一颗纯洁幼小的心灵啊?安宇泽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好心情,瞬间被这个男人给击垮。所有的怒意一下子又汇聚在了他的胸膛里,似有喷薄而出的迹象。这男人绝壁是故意的,他这是想和自己割袍断义吧?

书评(382)

我要评论

读过这本书的还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