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再次穿越,成了家生奴婢,是安心于平顺富足的生活的豪门奴仆生活?但是可以选择饱含坚辛险阻却自由的的人生呢?她是不像的烟火,注定一生不平凡普通的一生!淳英顿了顿:“没……”。

路妈妈骂骂咧咧地抱着一包东西进了屋,淳英慌忙擦干脸上的泪水,讪讪地爬下炕,有些不知所措。不料路妈妈见她眼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吃了一惊:“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

路妈妈正给女儿倒热茶,听了她这一句,便笑了:“该不会真糊涂了吧?别人才叫我妈妈呢!”摸了摸杯子,皱起眉:“水都冷了,你等着,我马上烧去。”

后来她又醒了一回,听到老妈在跟什么人吵架,似乎还说了句“猫哭耗子”,难道是跟二叔二婶吵起来了?其实她只是倒霉,跟小虎没什么关系,老妈就别为难小孩子了吧……

路妈妈又试了试她的额头,摸摸手,才放下心:“行,趁天还没黑,我去你姥姥家接小虎回来,你别出门,啊?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说罢笑着收好肉,径自走了,还仔细地把门关好。

这房子又暗又冷,比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家差远了。虽说那是父母单位分配的房改房,可也是两房两厅八十八平,暖气空调一应俱全,十年前又装修过……

她要是没追小虎就好了,小孩子贪玩而已,他不过是想看动画片,那就让他看吧;她要是没有偷懒,睡着前盖上被子就好了;她要是在摔倒的时候,没有倒向柜子,而是倒向另一边就好了……

淳英只觉得暖意从被窝沁入手脚,渐渐化入了身体,再漫上心房……看着路妈妈为自己忙碌的身影,她不禁眼圈一红,口中喃喃:“妈妈……”

她记得当时自己只是踩上了先前没放好的高跟鞋,一时没站稳,才会撞到旁边的柜子,柜顶上放的杂物……其实就是以前的大学课本,或许还有一两本英语辞典,但放得四平八稳的东西有这么容易掉到她头上吗?就算掉到她头上,她也没可能穿了呀?难道她原本的身体变成了植物人?还是灵魂跟现在这个身体原来的灵魂交换了?

她决定,再验证最后一点。

淳英只觉得心里发酸,仿佛又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就象是她没有穿越,只是回到了小时候而已。其实现在这位,虽然年轻了点,也一样是她的母亲,对不对?她不该对他们有隔阂的,对不对?

她伸手摸摸女儿身上的棉袄,见还算暖和,便满意地点点头,但一握手,就觉得象是浸了冷水,忙将女儿拖到炕上,又脱了鞋:“快暖和暖和,你如今可不能再着凉了!”边说边拉过被子盖住淳英的腿,连手一起塞进去,嘴里仍在絮叨:“明儿我求求王大娘,借她们家姐儿的手炉回来,你就再不怕冷了,可好?”

你才傻了呢!淳英啪的一声关上门,便往炕上爬,心中有些郁闷。

但她这么一说,路妈妈又吹胡子瞪眼了:“我跟你爸辛辛苦苦起早摸黑,供你上大学,难道就是为了让你在你老舅那家小饭馆里端盘子的?!你气死我了!”

年轻版“路妈妈”却满脸疑惑:“你找巴妈妈作甚?明儿初四,她兴许会来。”

淳英唯唯诺诺地应了下来,至于有没有上心,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等她终于恢复意识时,已不知道过了多久,全身滚烫,嘴中发苦,额头上痛得厉害。她呻吟一声,想要睁开眼,却只觉得全身发软,似乎连睁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模糊间似乎有个人在她耳边叫她,语气十分焦急。她隐约认得那是老妈的声音,猜想自己大概是撞了头又感冒病发了,所以病得那么重,便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没事……只是着了凉……”嗓子沙哑得快要冒火了,又喃喃叫“水”,恍惚间有人送了杯水到她嘴边,她急急喝了,嗓子才好过些。

反正现在穿也穿了,怪罪别人,又有什么意义?

“我是你崔家姐姐,春儿妹妹,我来看你了。”

年轻版“路爸爸”随口应着,见淳英一脸呆滞的样子,有些担心地问:“春儿,你怎么了?进府当差的事,这回不成,下回再想法子吧,别放在心上,啊?”

三、嫌疑犯

2022-01-11

请假条

2022-01-11

十五、送饭

2022-01-11

十七、萌芽

2022-01-11

书评(342)

我要评论
  • 弟就是&,肯定

    她更头痛了,这八岁的小堂弟就是颗炸弹,刚才的噪音不用说,肯定是他弄出来的。

  • ,便觉&。大冬

    淳英迷迷糊糊地,累得紧了,居然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外面隐隐约约有孩子的吵闹声,撑起身体,便觉得头上发沉,太阳穴突突地疼,不由得暗叫不妙。大冬天的居然就这样睡着了,肯定感冒了。

  • 年了,&鬼混!

    路妈妈稍稍消了点气,但还是板着个脸:“那你过年时就少出门,好好在家把课本都温习一遍,毕业半年了,也不知道忘光了没有。”她一瞪眼:“不许再跟张小美鬼混!”

  • 家了?&不是老

    这怎么看都象是乡下的屋子。难道老爸老妈带着她回老家了?不对呀,这也不是老家的房子。

  • 门,无&?成了

    淳英提着包,挪动着劳累了一天的双腿,艰难地走上最后一级阶梯。掏出钥匙打开门,无精打采地说一句:“我回来了。”就毫不意外地听到老妈的追问:“怎么样?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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