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虽然教人生死相许的仅有爱情吗?的话是这样,那又置亲情,友情--人情于何地?忿恨于人间不公平,他可以选择以武逆天。但他的“武”却这样瘦弱,更本难以撼天一丝,他无助,他不甘心。他就会觉得他不所以被和各位观众想得一样,他被撞飞了,而且飞得很高,很远。他的全名叫张天允,他是一个疯子,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尽管他不这么想。不过说起“他是个疯子”这件事情还得从他十岁那年说起。那一年正是他的爷爷过世的一年,全家的人都去祖屋帮他爷爷整理遗物,说是全家人其实除了张天允一家三口外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张天允刚念完大学的小姨,她人长的很漂亮,和早已去世的姥姥长得很像。说起来这本来是件会令人感到伤心难过的事情,但是由于那一年的张天允还小,哭了一段时间后,小孩的顽皮性子又起来了,偷偷溜进了大人们从来不让他进的杂物间。其实呢,这杂物间里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仅仅是因为里面很乱,而且常年无人打扫积累了很多的灰尘,所以才不准张天允进去捣乱,但也因此在张天允的心中埋下了一颗好奇的种子。既然是收拾遗物,那杂物间也趁此机会一并收拾了吧,所以也就没给杂物间上锁,而这个机会也同样是属于年幼的张天允的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或许应该是天注定吧,任谁也想不到他是如何从这么多的杂物中把这个东西给翻出来的,只能说“是谁的,那它就得归谁!‘。

  “你刚才叫我什么?”这时,一道充满怒意的声音传来,张天允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用错了称呼,不由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张天允一听倒觉得这不出奇的老头不简单了,要是换了别的人家看到自己一身血污的样子,早就闭门不见了,那会像这老头一样淡定地跑过来给自己提问啊。想到这,张天允也只能开口答道:

  ‘难道是我穿越了?”一个想法在张天允心中油然而生,他彻底兴奋了,难道真是上天眷顾自己,让自己梦想成真了?鬼使神差地,张天允看向了江面自己的倒影,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这绝不是他的样子,他真的穿越了!这时,张天允反倒冷静了下来,既然穿越已经被证明是事实,那他离他的武侠已经很近了。他想了很多,有自己练武时吃的苦,有自己未完成的痛,但更多的还是自己即将走上的大侠路,他甚至已经想到了自己成为大侠,除暴安良傲视天地的场面了,但身上适时的痛却在告诉他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幻想罢了。从想象中脱离出来的张天允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本《天下第一内功》了,它已成为张天允心中的羁绊,这是他对武侠世界的憧憬,是他的武侠梦的基本,可以说没有这本书的话他的梦就是一个空壳。

  “咳咳。。咳咳咳。。。”

  就在这时,清澈泛绿的江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青黑的事物,随着江水沉沉浮浮,从远处漂来,落在河滩上。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个人,此人身上穿着一身青色锦服,虽然头发有些散乱,但仍就掩不住他那清秀的面目。可以看得出,他一定是一个年轻的富家子弟。可是在他身上的几道刺眼的狭长血红,却昭示着他在不久之前刚蒙受大难,而他平稳的呼吸却在证明他还没死。好在现在正是初春,气温还很低,又有冰凉的江水浸泡,他身上的伤口才没有发炎溃烂,只是他的脸色非常苍白,嘴唇也有点发紫,看来他被水泡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名字什么的我已经忘了,别人都叫我吴老三,你要叫就叫我三叔也可以,叫我吴老头也可以。。。”说完又低下头闷声吃饭,张天允看他似乎陷入了回忆,也选择了沉默。直到吃晚饭,吴老头才给张天允安排了一个房间,让他早点睡,好好养伤。

  这一年,张天允十三岁,正处于热恋武侠的年龄。说真的,他的武侠梦非常纯粹,对于大侠们的救世济贫、锄强扶弱不曾抱有一丝怀疑,虽然他曾因为“轻功水上飘”掉进湖里,因为“打狗棒法”被野狗咬伤过,也曾因为“练功”被父母斥责、打骂过。。。但这些对他来说只是大侠路上的一些小挫折而已,真正伤害到张天允的武侠梦的还是在他十五岁那年的事情。

  “那,就是这个,你把这个涂在伤口上,不出一个月就能好了。”张天允接过瓶子,来回翻转着把这瓶子打量了一番,才好奇的问道:“诶,我说老头这是什么东西管不管用啊?”说着还看了看那沾满灰尘的铁盒子,脸上满是疑问。

  那一年张天允为了检验自己自以为小有成就的气功而去找欺负过小朋友的几个小混混算账,但那一天他被打得很惨,鼻青脸肿、血流不止。就是这一次,张天允的母亲哭得很伤心、很伤心。经此一役,张天允终于认清了自己武侠世界也答应了母亲不再习武。但就在不久之后,小姨的屈辱自杀和父母的上告无门终于让张天允的大侠梦爆发了。不论母亲怎么劝,张天允却始终呆呆的躺在床上,想着小姨的一颦一笑,一饭一菜,一声不做,过了很久才愣愣的对母亲说:“我要学武术!”张天允已经入了魔障,不论父母如何相劝,仍旧四处拜师练,甚至以死相逼。

  但他毕竟是小孩子心性,总没那个耐心在心里藏着事情,所以刚吃过晚饭便催着父母赶紧回家去,母亲拗不过他,只能让他父亲带着他们往家里去了。而刚一到家,张天允便迫不及待地进了自己房间,还顺带地锁上了房门。他的父母不由地都觉得这孩子今天有点儿奇怪,但也没往别的方面想些什么,只当这孩子是有点伤心过度了,再加上自己同样也劳累了一天,所以就没再管他,由着他去了。再来说张天允,才一进屋便亟不可待的把东西拿了出来,轻轻地揭开“包装纸‘,一看是本书,纸张还有点泛黄,顿时兴趣大减。但把书反过来一看,不禁傻眼了,封面上斗大的几个字他一个也不认识。张天允又转念一想,

  艰难地睁开双眼,看到的是碧蓝的天空,还有,还有几座山。。。不对啊,这里怎么会有山呢,我记得我被撞飞之前明明是在城市里啊。不出各位所料,此人真是张天允。突然,一股凉意把张天允惊醒了,通过僵硬的双腿,他仍然感觉到自己的半边身体正泡在水里,这水冷得刺骨.张天允很想马上跳起来看看自己究竟在哪里,但身上传来的一阵剧痛,让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只能挣扎着,艰难地坐了起来,而眼前的一幕却让张天允一怔。只见这山脉起起伏伏,重峦叠嶂,一条大江源远流长,向东奔流不息,整一个“天青色等烟雨”的样子,连吸进的空气都让张天允知道,这里绝对不会是在城市里。

  “如此看来,这方圆十里内只能找到这一户人家了,那就把这个地方当作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一站吧!”张天允下定了决心便大步地朝这个渔夫家走去。

  有了这个想法的张天允马上改变了心态,对这本书的兴趣可谓空前热烈。通过不懈的努力,他有了“后来”。。。后来他知道了这些字叫繁体字,后来他学会了用简体查繁体字的方法,后来他查完了这本书上的所有繁体字,也知道了这本书是用来练气功的,同时他念出了这本书的名字《天下第一内功》。嗯,虽然不知道是谁给这本书取的这么伤风败俗的名字,但这些都没有关系了,因为。。。再后来他就彻底地迷恋上了这门气功,尽管它毫无作用。

  “砰砰砰。。。有人吗,请问有人吗,请开门!”张天允站在院前敲着门朝里面喊道。

  “这位老先生,我叫张天允,这是我的名字,至于其他的我全都忘记了。我刚从那边过来,我在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那儿了。”

  这老翁走到门前,却没有马上给张天允开门,只待细细打量了张天允一翻,发现自己确实不认识他后,才开口问到:“不知这位公子姓什明谁,从什么地方来,此来所为何事啊?”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幸福不幸福的事情,现在要弄明白的是修炼这门内功为什么会产生如此剧痛,还外带一口血呢。张天允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三个,其中一个便是因为身上的几处刀伤让自己无法运功,但这个说法不合理,因为内功和外伤根本就没有关系。而第二个原因就是自己身上还有内伤,无法运行内力,这个说法是最合理的,但是张天允现在对内功还没有概念,所以也就无从得知自己到底有没有内伤。至于最后一个原因,张天允是不想去想的,因为这个原因就是,就是《天下第一内功》在这个世界根本没用还对自身有害。张天允不愿去多想,毕竟他对这个世界以及这个身体根本就没有丝毫了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就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看这位张公子伤的这么重,那就进来吧,我这正好好有点药,可以把你的伤治好!”说完就给张天允开了门,自己却径直往屋里走去。张天允心里想道“嘿,这老头好像不是很待见我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心里这么想着,脚上却没落下,跟着这老翁进了内屋。直到进了屋里才发现这屋子并不小,只因为除了一桌一椅和一张床外,别的什么家具都没有,这老头的生活还真是简单啊。看他在床底下翻了一会,拖出一样东西,张天允好奇的走上前去一看,发现这是一个乌漆麻黑的小铁盒子。将盒子拖了出来,这老头又在盒子中翻找起来,最后找出了几个瓷做的瓶子,走过来递给张天允说到:

书评(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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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经西下&的晚霞

      都说张天允是个疯子,但我想说,他不是最后一个。夕阳确实已经西下,但这遮住了半边天的晚霞不正鲜红似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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