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冠天下的定国公长女替兄丧命西北战场,天下恸然。两年后,一个女童在乱世中苏醒过来。她卧雪而去,踏血归来时,除了我自己赴死,这天下谁能杀我?大雪纷扬,不屈江以北千里冰封,漫山漫岭银装素裹,东去河流被冻成长长一条境链,有零散失主的负伤战马从上面轻踏而过,不时停下,抬脚舔弄伤口。。

不屈江西南容塘峡口,傍山而建的城池被大雪覆盖,城外有方临时垒砌的宽阔高台,高台上列着一排刽子手,冰天雪地,他们清一色的只着一条黑裤,扛在光膀上的大刀被擦得铮亮。

而且,终是到了如今这一步,她也始终放不下夏昭学,只有夏昭衣替他死掉,夏昭学才能安然离开旸门关。

四周人声喧嚣,八千余众士兵满怀期待,三声鼓响后,报令官高喝带人。

不能让人发现她是假的,一旦被易书荣知道这个扬威将军是识天卜命,一双回春妙手的离岭夏昭衣,那她们两个人的命运绝对会在顷刻被完全颠覆。

她疲累的闭上眼睛,抬手撑住头,轻轻按摩着。

身上的布衣很薄,两只手起了几个水泡,有一个水泡被戳破了,尚留一些脓水在上面。

小梧离开,木门声“吱呀”响起,木屋里恢复安静。

八十来个身着单薄衣衫的俘虏被从雪地尽头带出,为首的年轻人个头不高,身板颇是清瘦,头发遮面,形容脏乱,分不清是男是女。

瓷瓶触手冰凉,很是舒惬。

“起来!”

不像,屋外阳光正好,没有哪家刑房这么客气,给开上好几个明晃晃的大窗户。

大安。

当日黄昏,母亲带来她与定国公府亲事被作罢的消息,她急的四处打点打听,才知道大约是夏昭衣去了她二哥面前说了什么。

“你叫什……”夏昭衣回头问道,随即打住。

夏昭衣伸指在地上挖出些泥土,在手心里面轻轻摩挲着,是棕壤。

一旁的军官没有阻止,也跟着大笑:“右边好!那边有高阶!”

“听不到吗,”刘三娘蹲下身子,扯过女童,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告诉你,过几天又会来一批流民,你不做事,直接去死了算了!”

四周响起笑声和鼓掌声,高兴的看着在地上被拖行的男子。

三百年兴盛的定国公府,衰败已是注定,这也将是整个大乾步入历史消亡的序篇。

因为夏昭学人少,所以可以灵活游走,不停骚扰他们,或劫粮草,或烧军营,随后又溜得飞快,神出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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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双唇&看向跟

    她双唇微微颤抖,眼眶渐渐变红了,回头看向跟在她身后的那群将士。

  • 子夏昭&。

    而大乾那位定国公,这位夏昭学的父亲,也在七日前遭遇伏兵,和世子夏昭德身死荒泽谷。

  • 夏昭学&护翁迎

    但关键时刻,夏昭学却为掩护翁迎离去,带着两千精兵虚张声势将北元军引入了昇流渊。

  • 气,以&及将这

    易书荣双目晶亮,心情澎湃的看着那个被拖扯着,毫无反抗之力的阶下囚,满心皆是挫败对手的扬眉吐气,以及将这个与他天下齐名,却事事都高他一筹的男人狠狠践踏,踩于脚下的满足感和得意感。

  • 头大马&手里。

    一条铁链绑缚在年轻人的腕上,另一端牵在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士兵手里。

  • 夏昭衣&了血,

    夏昭衣咬牙忍痛,唇瓣咬出了血,整个人如筛糠上抖动的米粒,不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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