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六初六,天上双星异像。预言未来称异像之下出生于的孩子命中注定登基称帝。谁知却是两个女孩?!她们身在异国,天生敌手,却又机缘巧合,亦师亦友。一场场阴谋神秘面纱,最后问鼎帝位之人到底是谁?五更初晨,第一声报晓鼓自奉阳城门传出,波涛一般朝城内滚滚而去。霎时间,熹微晨光携着蒙蒙轻雾款款降临,城中之景,宛若仙境。。

王诘见齐知让迟迟没有反应,便知其心意不定,自己或许还有转机,连忙开口辩解,“请陛下相信老臣。今早老臣为皇后娘娘腹中胎儿卜了一卦,的确是齐国齐家、复兴皇室的吉卦。日后海宫有难,这小皇子便是变数,可保海宫逢凶化吉,气运回转。”

齐知让听得王诘这般肯定,不由得冷笑一声,“当初是你告诉朕这谶语的,双星曜日,帝王之命……那你倒是说说,今日可有此天象?”

“算了,”齐知让自顾自答下去,“既然朕已下令,今日之内,坊间所生之子格杀勿论。那这个人是谁也不重要了。”

“你回去告诉太后,朕要留下这个孩子。”齐知让语气深沉,不像是在商量。

“皇后,把刀放下!”齐知让向前一步,皇后的刀刃便更逼近三分。众人皆怕,跪于地上,四周隐隐传来哭声。

齐知让想到这儿,不禁紧握双拳,心中不平之气难以按捺。

“都快到子时了,怎么还没出生?”齐知让拍案起身,端起桌上的青花套盏,端详许久,却连喝茶的心思也没有了,转而将它们沉沉砸在桌上。屋内众人吓得齐齐跪地俯首,不肯出气。

“老臣……不知。”

“陛下打算如何处置这孩子呢?”盛玉儿柔声问道,可说出的话却似利剑般残酷无情。

“朕……”话音倏地落寞了。

“这是贵妃要问的,还是太后要问的?”齐知让警觉地反问道。

“够了!”齐知让骤然起身,一袭龙袍卷起风声阵阵,朝臣们大气不敢出,阶下一片死寂。

“卦签呢?快给朕看看!”

“陛下,身为皇帝,自当以江山社稷为重,如今皇后之女身负谶言,这是妖邪之气,若有一日谶语应验,女子当权,祸乱朝纲,陛下悔之莫及!”盛太后威言劝道,毫不妥协。

“小皇子这是耐不住寂寞,想早点见到娘娘和陛下呢!您可得赶紧回屋歇着,一会生产最耗气血。您从小身体就弱,要是没了力气,可就遭罪了。”裘婆子一边说着好听话,一边搀扶着皇后小心回屋。

齐知让离开宛心宫,心口像被磐石截堵,悲怮难耐。他与皇后成婚七年,自以为早已彼此相知,可为何在自己最需要她支持的时候,她却畏葸不前,拿什么纲常礼法束缚他。

百姓们闷头在家,安分守己,谁也不愿在今日出风头。特别是家中有临盆在即的妇人,家人便会格外小心,好吃好喝好伺候,像供神灵似的祈求腹中孩儿晚些出世,哪怕能推迟到第二日也好。

即便他心里知道若依谶语,女子称帝,实在不祥,必会招致祸端,这孩子定不能留。

“陛下莫急,老臣已将它带来了。”王诘说完,从袖中掏出一只三寸玉签,恭敬呈递到齐知让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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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拨着纷&同生,

    “为何朕的伶儿身旁,会有一点朱砂?”齐知让用手轻拨着纷乱卦象,墨点与朱砂点似并蒂双莲,同根同生,相依相伴,难分难舍。

  • “既然&要了。

    “算了,”齐知让自顾自答下去,“既然朕已下令,今日之内,坊间所生之子格杀勿论。那这个人是谁也不重要了。”

  • 吃穿用&度皆有

    皇后所居的宛心宫也几经修整,焕然一新。屋内多了不少闲时散心的玩弄摆设,院中也依照皇后的喜好种了芍药牡丹金盏菊。宫里吃穿用度皆有补充,奴仆婢女也是平日的三倍之多。

  • 娘生产&谨慎答

    “回陛下,娘娘生产不顺,又昏过去了。”老太监颤巍巍拱进身来,谨慎答道。

  • 通星象&信任有

    传说此语出自星官王诘大人,此人为官数十载,潜心研道,精通星象,所道之事无事不灵,先帝在时便颇为受宠。新皇即位后,更是对王诘的话信任有加。

  • 腹中孩&哪怕能

    百姓们闷头在家,安分守己,谁也不愿在今日出风头。特别是家中有临盆在即的妇人,家人便会格外小心,好吃好喝好伺候,像供神灵似的祈求腹中孩儿晚些出世,哪怕能推迟到第二日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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