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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多年杀伐身常倦

刺客营密地,一间漆黑的石室里,剑九望着坐在高阶主位上的营主,一脸森然的营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营主语气波澜不惊,但谁都明白他早了怒不可遏。诺大的刺客营,居然让一个毛都也没长齐的小娃娃逃了?说回去谁信?    “营主,是我失责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营主语气平静,但谁都知道他早已经怒不可遏。诺大的刺客营,竟然让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娃娃逃了?说出去谁信?。...

刺客营密地,一间幽暗的石室里,剑九看着坐在高阶主位上的营主,一脸森然的营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营主语气平静,但谁都知道他早已经怒不可遏。诺大的刺客营,竟然让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娃娃逃了?说出去谁信?

    “营主,是我失职了,请营主责罚。”剑九说完便跪在了坚硬的地板上,低着头等待营主的怒火。

    “确实是你失职了。”营主缓步走下台阶,每下一阶身上的气势就增加一分。他走到剑九面前,看着跪在地上的剑九。她还是那么漂亮,六年的黑暗生涯让她更加白皙,也让她更加冷漠。

一身黑色劲装更凸显她的完美身材,英气却又不失妩媚。她虽跪在他面前,可是挺直的腰杆宣示着她的不服,低睑的眼眸诉说着她的倔强。

营主伸出剑鞘抵住她光洁的喉头,剑把稍微用力,抬起她的脸:“说说为什么那小畜生会往将军府跑?说得合理饶你不死。”营主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森然。似乎剑九的绝世容颜在他面前也只是红粉骷髅。

     沉默,比山更沉,比海更深。剑九看着隐在面具下的营主,他身上杀意未收,脸上怒气内敛。可能我就要死了吧,也好,就这样死了也好。

一个秘密隐藏得太久,真的累了,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的,可能不是现在,但必定会在将来的某一天。这样想着,剑九缓缓闭上眼。

她能感觉到,抵住她喉头的剑鞘更用劲了,她想着,也许下一刻就是此生终点了吧。然而,抵住喉头的剑鞘不再用力了,划过锁骨,挫在暗室的石板上。

     剑八抢上前,跪在剑九身边,对着营主跪趴叩拜,头磕得砰砰响。“求营主饶了小九这一次,求营主饶了小九这一次!”身后剑三和剑五、剑六也上前求情。

“求营主饶了小九!”说完跪趴在地,并不起身。剑八额上流血却并未停止磕头。剑九见此娇躯一震,原来她并不是孤独一人。只是剑八这又是何苦?我留此残身又有什么用?

     “反了!你们都给我起来!”营主见此愈发生气,一脚踢在剑九身上,剑九被踢得飞出,后背狠狠撞在石壁上,立时“噗”的一口腥红的血喷出。

     “小九!”剑八惊呼一声,跪爬向因疼得痉挛而趴在地上的剑九。此刻剑三和剑五、剑六对视一眼,默默起身退后,不再说话。

剑八随手抹去额上鲜血,那血流到眼睛了,导致他看到的画面一片腥红,剑九的身影也变得模糊。“小九,你没事吧?”剑八就势跪坐于地,把剑九扶靠在自己身上。他看着怀里无力的剑九,心中无限怒火,却只能死死遏住。

以他之力,根本斗不过营主。他现在只能在营主面前低眉顺目,像狗一样摇着尾巴。“八师兄,我没事,我···”剑九话未说完一口血再次喷出。血染黑衣,却并不刺眼。

终于知道小九为什么只穿黑色劲服了,原来即使被血染上也不明显,即使任务受伤,只要她不说就没人知道,小九,你为什么要这么倔犟?“八师兄,我真的没事。”剑九声音微弱。

      “营主,天机中了我的剑毒,没有解药必死无疑。我看他躲入百花园,冒然追入恐暴露身份,所以没有再追···”声音越来越低,竟是头一歪晕倒在剑八怀里。

营主见状上前一步,又生生止住。“带着她,滚!”他面无表情,嘴里呢喃一句,然后拂袖转身,登上台阶入座。

      “是!属下告退!”剑八低头应道。然后横抱剑九后退几步,转身离去。他并不知道,此刻,一条刺有“月”字的白色手帕翩然飘落,仿佛黑暗里飞出的白色蝴蝶,翩然舞动,而又无声无息。

       “你们也下去吧。”营主挥退几人。目光落在白色手帕上。此刻他的目光不再森然,也没有往日惯有的阴鹫,他怔怔的看着手帕,似乎想起了什么。

连剑三他们的“属下告退”也没有听见。空荡荡的石室里,只剩营主和落地的手帕在对峙。那是一场过去和现在的对峙,是一场记忆和生存的较量,是这六年的新旧朝堂的杀伐。

他不能退步,他也无路可退,走错一步就会粉身碎骨,即使放眼天下已经没有几个能够杀死他的高手了,但,没有几个不代表没有。他知道那人身边就有一个可以轻易捏死他的无上高手。

营主收回目光,招手吸来轻薄手帕纳入袖中。他握紧拳头,肩上些微颤抖,不是哭泣,而是害怕。

刚刚那踢向九儿的一脚,他知道九儿死不了,只是会让她卧床一段时间。表面上看,是他在震怒,要置九儿于必死之地,然而他实际上是为了九儿好。

如此多事之秋,天机又是在百花园失踪,保不好此刻已被周彦邦救治。一旦天机说出些什么,以周彦邦的手段要查到九儿应不是什么难事。但若是九儿卧床,昏迷不醒,届时查到九儿,我只需在剑三,剑五,剑六里随便推出一人揽了所有罪责即可。

以九儿心性,清醒时候她必然不依,站出来便会暴露那人所有布局,则九儿必死,我自也难免一死。死虽无甚可怖,但天下必定因此再起兵戈。这六年,虽朝堂不稳,但百姓的日子已日渐安稳。

只要不起兵戈,百姓可安,天下可安。

      而我,我此残身早已注定要活在黑暗里,那就以此残躯换一个天下太平吧。九儿她,是再也不能与那人相见的。那人能够暗中部下这偌大的局,心机如此之深沉,试问天下又有几人能够对抗他?

     这样也好,起码人间太平有望。

     营主目光忽的悲伤,老天何以这般喜欢玩弄世人的命运?

     正是,苍天不语,却缠绕万般因果。

春日的山间清晨,阳光穿透重重树叶洒下,一地斑驳。

顾游先从打坐中醒来,环顾四周,女儿顾悠悠依旧熟睡,短尾巴猫阿花早不见踪影。舒甚予依旧昏睡,皱着眉头,嘴里喃喃有声。

可能是做了什么噩梦了吧。疏旷的江湖汉子才不会在意那个没有礼貌的毛头小子是不是在做梦,他甚至想下桌踢他一脚。好心捡了个拖累,老子还得去给他弄个什么补补身体。真他娘的!

想到这,顾游先起身,看向木屋角落里阿花这几日叼来的猎物,除了几只大老鼠以外,还有一只野兔子和一只野鸡。

不错嘛,今天先将就一下好了。鸡汤和烤兔肉够那小子补身子了。至于这几只大老鼠,呃···还是去他娘的吧。念及此,他抬脚迈向屋角。

堪堪刚到时候,窗外阿花冲来,扑向顾游先,不管三七二一就是一阵乱挠,并发出只有在发怒时才会有的“呜呜”声。炸毛的阿花此时体型似乎又大了一倍,看起来穷凶极恶,可怖至极。

顾游先抬手捏住阿花脖颈软皮,将阿花提着反向自己。阿花身在半空脚不能着地,四肢有力也无处使,只能四下挥动。嘴里“喵呜、喵呜”的叫着。

这一番动作,惊醒了熟睡中的顾悠悠和舒甚予。

有诗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所观刺客营主之所为,堪题一绝:

多年杀伐身常倦,但为万民意拳拳。

不是伤心无到处,情深只恨难比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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