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翡丽公馆被一片皎白月华映照,夜色凉如水,相互交织着盛夏的白天露水的味道。这里的别墅整体采用传统在现代风格设计,几何元素较多,为每栋建筑描绘出出比较鲜明轮廓,朴实精致优雅之中透着低调极致奢华。车后座的人修长莹白的指尖轻轻动了动。南颂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睛,顺手摸过旁边这里的别墅整体采用现代风格设计,几何元素较多,为每栋建筑描绘出鲜明轮廓,平实精致之中透出低调奢华。。...

凌晨一点,翡丽公馆被一片皎白月华照耀,夜色凉如水,交织着盛夏夜里露水的味道。

这里的别墅整体采用现代风格设计,几何元素较多,为每栋建筑描绘出鲜明轮廓,平实精致之中透出低调奢华。

车后座的人纤细莹白的指尖微微动了动。

南颂缓缓睁开眼睛,随手摸过旁边的手机想看看时间,卡姿兰大眼睛差点儿被白晃晃的光线刺瞎。

一点二十六分。

等到看清眼前的景象,南颂才发现自己还在车后座,车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愣了两秒之后她终于反应了过来,整个车厢响起一声中气十足的咒骂——

“我靠!沈渡这个王八蛋!”

那个狗男人没叫她。

在车后座睡上几个小时并不舒服,果不其然,她落枕了。

南颂歪着脑袋忍着痛楚下了车,打开大门时她抬腿甩掉脚上的高跟鞋,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窗明几净,地板一尘不染。

南颂倒了一杯水,上了二楼。

门一打开,卧室没人,她退到走廊朝书房那边看了一眼,门缝里果然有光线透出来。

这么晚了还在处理公务,不怕哪天猝死?忙死你算了,狗男人。

南颂愤愤地把卧室门一关,故意发出了很重的声响。

由于脖子不方便,所以整个洗漱的过程都相当痛苦,她放弃了玫瑰泡泡浴,简单冲个澡就出了卫生间。

在床上躺下时,穿着一身居家服的沈渡进来了,南颂斜睨他一眼,眼神尽显冷漠。

她没盖被子,只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光滑的面料在灯光的映衬下灵动得如同一弯绿色泉水,睡裙的墨绿色与修长的白皙双腿形成鲜明对比。

加上南颂是侧卧着的,腰部往臀部走的身体曲线更显风情。

沈渡的目光落在南颂盈盈一握的纤腰上,下一秒,他抬手关掉了落地灯。

安静的卧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人的视觉一旦被模糊,听觉和触觉就会被比平时精准很多倍,比如现在,南颂就怎么也睡不着。

距离上一次和沈渡同床,还是二月份在沈家老宅过春节的时候。

长达半年没有两个人在一张床上睡过,旁边那人轻浅的呼吸对此时的她来说都是莫大的干扰。

足足过去了一个小时,南颂才渐渐有了睡意,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时,隐约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温度在朝自己慢慢靠过来。

是沈渡的身体。

他伸手搂过她的腰,微微用了一点力道,南颂闭着眼睛,极不情愿地转过身面对着他。

要不是因为现在太困,她一定会一脚把这王八蛋踹到地上去......

刚转过去,还没来得及缓解脖子的疼痛感,一阵绵密的带着木调香气的吻就落在了南颂唇上。

她心里一惊,睡意全无,睁开眼的同时,沈渡右手也覆上了她纤细的腰。

“不是,大晚上的,你干嘛......”

南颂喃喃开口,声音里带着困倦的慵懒感,伸手推拒着他。

沈渡眸深如墨,双臂撑在南颂身体两侧,他就那样俯身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有些沉。

只有男人太阳穴微微暴露的青筋在提醒着南颂,他此时此刻正在克制的微妙情绪。

然而下一秒,她的双手就被禁锢在了头顶,由于姿势的缘故,脖子又是一阵清晰的疼痛感传来。

南颂有些生气了,抬腿踹着沈渡:“我脖子疼你也要来?沈渡你是个禽兽吧你?”

沈渡压根没理会她。

等到睡裙被高高撩起两人坦诚相待时,南颂都仍然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沈渡突然在她耳边开口,声音里染着一丝低沉的情欲。

“思来想去,我只是觉得还是应该让你看看,你老公到底是不是个残废。”

“......”

夜凉如水,某人欲哭无泪。

-

第二天清晨,南颂换上一身干练的米白色西装,长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顶着又僵又痛的脖子开车去了公司,刚进门便迎上一张又一张热情的笑脸。

“南总回来了!”

“南总好!”

南颂表情淡然地一一点头,接过助理Wendy递过来的咖啡径直进了办公室,然而外间却炸开了锅。

“诶,听说南总这次回来是专门办理离婚的?”

“你听谁说的?这话可不能乱传。”

“你没上微博吗?网上都传翻天了。”

“哪儿呢哪儿呢?翻出来给我看看!”

安静的办公室里,南颂并不知道外间大家对自己私事的这一番热烈讨论,黑色钢笔在她纤细的手指上悠悠转着。

她不在的这小半年里,公司业绩基本就属于放养状态了。

但所幸的是盈利虽然不多,但好歹没有亏损,尚且说得过去。

抛下公司只身一人跑到地球另一边一待就是半年的老板,除了她估计也没人了。

仍然记得她刚从国内离开的那段时间,媒体不知道把她乱写成了什么样子——

空有一颗恋爱脑的落魄豪门大小姐、苦命深闺怨妇、没公主命却患了公主病......

各种各样的称呼中,其他的倒是不说,最让南颂觉得扎眼的是“恋爱脑”三个字。

她,南颂,恋爱脑?

微博上那些营销号和无良媒体一定是瞎了眼才会这么写,只有她自己知道,从前的那个南颂已经死了,现在——

是钮祜禄·南颂。

“啪。”

手里的财务报表被扔在桌子上,南颂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拨通了沈渡的电话。

没人接,意料之中的结果,南颂早就习惯了,面不改色地又拨通了陈铭与的电话。

那头很快就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

“太太。”

“沈渡呢?”南颂开门见山。

“沈总现在正在开会。”

“什么时候结束?”

陈铭与抬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预计二十分钟之后结束,太太。”

“结束之后让他立刻回我电话。”

“好的,太太。”

陈铭与这一声接一声的“太太”,听得南颂脑瓜子嗡嗡地疼。

她很想现在立刻马上直接告诉他,先试着改口吧,老娘马上就不是你家沈总的太太了。

但为了避免让可怜的陈助不要当场被吓尿,南颂终究没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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