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感慨着孩子爹妈基因好的时候,门口传遍了门闩响动的声音。林纾瑜转头望向门口,逆光拍摄中抬头仔细一看一个身形矮小的男性迈步走了进去,只明白身上穿着一身短打,一直到男人走进了林纾瑜才渐渐看清楚他的脸。林纾瑜定眼仔细一看,也是不由错愕,一脸坚毅俊美的男人,眼底带着林纾瑜扭头望向门口,逆光中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性缓步走了进来,只知道身上穿着一身短打,直到男人走近了林纾瑜才逐渐看清他的脸。。...

正感叹着孩子爹妈基因好的时候,门口传开了门闩响动的声音。

林纾瑜扭头望向门口,逆光中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性缓步走了进来,只知道身上穿着一身短打,直到男人走近了林纾瑜才逐渐看清他的脸。

林纾瑜定睛一看,也是不由得愕然,一脸刚毅英俊的男人,眼底带着不同于常人的锐利。

林纾瑜直觉这不是普通猎户会有的眼神。

林纾瑜见过这个眼神,在本科到博士毕业的国立第一军区医学院,这种眼神来自于那些因伤住院的人,那是真正上过战场的军人。

这身量在现代应该有一米八到一米九,短打束腰显得身材呈倒三角,而且腰杆挺拔,昨晚记忆里,这个男人记忆比较少,而且只有长脚……

为什么只有长脚?林纾瑜想大概是原身难过的不想看……

这就是孩他爹,顾峥海?

“我回来了,你与笙儿可是吃过饭了?”

与记忆中相似的声音响起,就是带了点疲惫的沙哑,林纾瑜分辨得出,这人就是那猎户。

男人一脸平静的问到,锐利的眼神已经消失不见,眼底还带着些许关心与疑问。

“噢……家里的细面做了葱油饼,剩下的米煮了粥,给笙儿打了一个鸡蛋进粥里吃,鸡蛋就剩一个了。”

“你可要吃东西?葱油饼和粥也都还有……”林纾瑜一下子说的不停,没注意到男人眼底的诧异,昨晚还寻死觅活的哭唧唧,这就接受了?

“咳…好,我抓到了一窝兔子,今晚可以弄来吃,皮我到时候硝制好给你做个皮领披风。”

顾峥海望了一眼在床上睡得香的顾郅笙,知道他们两人相处的应该不算坏,就放心的去厨房放下东西找吃的去。

林纾瑜愣了愣,这是要给自己做个兔毛貂?

这么看来这个人对老婆还是好的,不像是别人口中那种野蛮暴躁的猎户。

这样想着林纾瑜心里又踏实了几分,毕竟人生地不熟啊,目前来说,顾峥海就是靠山!

不管他为什么会有之前那种眼神,不管他有什么别的身份,自己得先稳住。

林纾瑜跟去了厨房,抬脚进去看见顾峥海在吃着桌子上的葱油饼和粥。

“兔子你给我看一下吧,我留两只看养得活不,养得活以后还能拿到镇上酒楼当野味换点银两。”

这么想着林纾瑜大胆的提出了要求。

医学生解剖的最多的就是兔子了,分辨公母也是很容易,为了日后时不时有肉吃,也为了生计!

“好,在筐子里,你看吧。”

顾峥海以前没吃过这么香的葱油饼,就着粥吃居然也不腻,没一会儿就都吃光了,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

自己不会做饭,带着顾郅笙出来一年多了,自己很少吃上正常的食物。

抬眼望向正在挑兔子的女人,心口一时被一股莫名的情绪充斥着。

看样子这媳妇娶对了,不为别的,为了自己的肚子。

心想着明天再上一趟山吧,再过不久就入冬了,多囤点好吃的?

林纾瑜挑好两个兔子,拎起俩兔子耳朵就问,“咱们家里有笼子吗?”

如果没有就只能趁天还早找竹条弄个篱笆给围起来。

“你要多大,我现在给你弄一个。”

顾峥海当参军之前在家也是做过些活的,弄个笼子不成问题。

“就一个身量那么长的,兔子长得快,繁育的也快,得弄大点才行,下边要空点,它们的粪便直接漏下去也好打理,能弄么?”

林纾瑜不确定这个想法顾峥海能不能理解,特地拿起烧完的木炭在地上画了出来。

顾峥海看着女人的奇思妙想,心里一阵好奇,她不是大家大户的闺女么,哪里来的这么接地气的本事?

但转念一想到她有个后娘,一切又都解释的过去。

“没问题,今天给你弄好,我去山脚砍竹条。”

说完就要动身,被林纾瑜赶紧叫住。

“这已经是晌午了,明天再弄吧?”不是林纾瑜心疼他,只是想着他能去镇上买点米,不买米今晚只有细面了。

“没事,就几步路就到竹林了,今天能弄好,明天我再上一趟山,入冬前再打些东西放家里。”

说完顾峥海就拿起砍刀打开门出去了,拦都来不及了,看样子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好吧!林纾瑜只能转身回去抓了一只兔子(一窝兔子有十个小的),想去隔壁家换点米和青菜种子。

这年头兔子在村里也是个稀罕物,不是所有人都能上山打猎都可以打到东西的。

本来拿到镇上酒楼能换到的银两比较多些的,但是天太晚了,到镇上一来一回要不少时间,林纾瑜只好作罢,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孩子呢,也走不远!

刘婶子开门看到是林纾瑜倒是挺惊讶的。

昨天成亲也没有大办,村里大家都只知道顾猎户花三十两银子娶了个大家闺秀。

就吃了中午在村里祠堂前摆了一次简单的席面。

远远的望见过这个新娘子,也是真的好看,怪不得要三十两礼金呢!

“这位婶子,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我姓张,我夫家姓刘,你叫我刘婶就行。”

“是这样的,我是您隔壁猎户家的新媳妇,初来乍到,家里的光景你也晓得。”

对的,要先哭穷!

“听说您家是村里是有些田地的人家,今年收成也好,我家就是个猎户,也没什么田地,家里实在是没有米了,我想用当家打来的兔子跟你换点米跟菜种子,您看方便吗?”

然后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是林纾瑜在福利院体验到的一套生存法则。

刘婶子听着这温声细语的彩虹屁,心里也是妥帖的不行。

“这么客气的娘子实在不多见了,咱们左邻右舍的,肯定方便的,进来坐会儿,我给你装米和种子。”

“谢谢刘婶,我刚来,也不知道当家的在这是这个情况,主要是孩子不能饿着,不然我们大人怎么都能凑活的。”

林纾瑜抛砖引玉的想从刘婶子这打听点消息,好在刘婶子也是热心的,接起话茬就跟林纾瑜唠起嗑来。

“你家当家的也是今年初才来的,当时就他们爷俩,里正看小顾人长得周正,还会打猎,人又老实勤快,就让在村子里落了户,娶你那会儿估计把老婆本都给掏空了……”

说完刘婶子仔细看了看林纾瑜,看到她脸色没什么异常,但也不好继续说了下去。

“顾家媳妇,我不是说你别的什么,看你今天我也知道你是个好的,会过日子的……我……”

林纾瑜笑了笑说“没事的婶子,你有所不知也怪不得你……”

将自己如何被后娘嫁了过来,自己毫不知情都给刘婶解释了一通。

“我那父亲被蒙在鼓里,那后娘是不会管我死活了的,所幸也是嫁出来了,日子是以后自己挣出来的。”

刘婶子诧异的不得了,这婚事还有这道道呢?

“怪不得了怪不得了,你也是个命苦的,那笙笙也接受你了么?听小顾说笙笙他亲娘是因病去了,这整的你现在也当了后娘……”

“那孩子对亲娘没有什么记忆,我也想通了,就是饿着自己也不会饿着孩子的,既他叫我一声母亲,我便当他是我亲儿子。”

刘婶子欣慰的说道“看样子小顾没娶错人,你是个顶好的。”

“为人一世,问心无愧罢了。”刘婶子听了,心想不亏是大家闺秀,这说话水平跟肚量实在是比不上。

而林纾瑜不单是说说,后面的日子里也是这么做的,村里人看到都暗暗给个大拇指。但这都是后话了。

从刘婶子家回来后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顾郅笙在哭,林纾瑜赶紧的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顾郅笙醒了看到房间没有人,以为又被丢下自己一个人,不禁悲从中来,干脆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怎么了乖乖?摔着了吗?还是又饿了?”林纾瑜进到房间赶紧的摸着嚎啕大哭的顾郅笙问。

“母,母亲你去哪了呜呜呜呜……我,我呜呜呜呜以为我又要自己一个人了……”

顾郅笙看到林纾瑜就两手抱紧了她大腿,林纾瑜心里酸酸软软的。

看这样子想必是经常被丢下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了。

从来没有这么心疼过一个人,赶紧的抱住了孩子。

自己从小父母就不在,自己是在福利院长大的,所有的爱都来自于院长,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体会到了院长的感受。

“母亲到隔壁找刘大娘换些米和菜种子了,你爹刚刚也回来过了,不过这会儿出去给我砍竹子准备弄笼子呢。

“你爹还给你带了惊喜,你要不要看一看?”

听到惊喜顾郅笙一下子停住了哭泣,还是有点抽噎。

“嗯,要,要看……母亲跟我一起……”

“好,母亲跟你一起去。”自己也没有结过婚生过娃,只好尽量耐心些哄着孩子。

林纾瑜抱起孩子就往厨房走去,走近筐子里打开上边的树枝。

“你看,这是什么?”

“(⊙o⊙)哇!是兔子!好多兔子!噢真棒,我有兔子了!”

孩子高兴得手舞足蹈,林纾瑜差点没抱稳,冷静的慢慢放孩子下来,任由他抱起一只兔子在摸。

“好了,先穿上衣服,烘了大半天了也干了吧……”

林纾瑜一边摸着衣服的领子和袖口看干没干。

什么时候挣到钱了第一件事就是给孩子做新衣服才行!

穿太久有的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了……唉,都是因为穷!得想办法挣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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