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厉有些愠色了,“你起码还好好活着,可她呢?”季寥冷冷一笑,“我好好活着还倒不如死了呢,总觉得啊,我整天活在她的影子下,偏偏什么都也没做过,可你们是不愿放过我我,无论现在的但是现在的,我在你们眼里是一根刺,不除不痛痛快快。”对,季寥是扎在程厉心口中的一根刺,对,季寥就是扎在程厉心口中的一根刺,她本和双双是同学更是闺蜜,却处处压着双双一头,连最基本的家世,都比季家逊色几分。。...

程厉有些愠怒了,“你至少还活着,可她呢?”

季寥冷笑,“我活着还不如死了呢,总感觉啊,我天天活在她的影子下,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可你们就是不肯放过我,不管以前还是现在,我在你们眼里就是一根刺,不除不痛快。”

对,季寥就是扎在程厉心口中的一根刺,她本和双双是同学更是闺蜜,却处处压着双双一头,连最基本的家世,都比季家逊色几分。

他不服,凭什么别人的女儿这么优秀,自己的女儿却位居第二被压一头。

所以现在,程厉看季寥就有一股子冲动,想要再次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却又无法在余家下手。

余家大宅处处都是监控摄像头,程厉是知道的,一进门,处处警醒着,怕稍有不慎就暴露了心思。再是看不惯季寥,他也只能隐忍不发。

时间不等人,两人在门口僵持了差不多十分钟,等他良久不见说话,季寥不屑冷哼一声,连客气话都懒得说便走进大厅。

一进来,她诧异不已,像是从来没有忘记过一样,屋内的一切她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不过问题并不严重,不影响她坐在沙发上休息,但为了保险起见,季寥还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以防余楠至突袭。

可她忽略了这两天处于惊慌失措的状态,再强撑着也怪累的,她窝在沙发里昏昏沉沉的睡了两个小时,直到余楠至下楼,她这才慢腾腾的爬起来愣愣地坐着。

但是,下楼的脚步声并不只有余楠至一个,仿佛,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果不其然,在恶心的薄荷味飘散后,空气中又弥漫着浓郁的香水味,这个味道是……

“阿嚏、阿嚏、阿嚏……”这个味道她永远不能忘记,每到那个季节,荔枝花盛开,是她无法逃离的噩梦。

她什么花都喜欢,唯独荔枝花,因为那是她过敏的对象。

喷嚏不止,鼻涕也顺着道流出来,她在桌上摸索着,恰巧顺手一拿,又精又准的抽中搁置在茶几角落的纸巾。

程单单皱眉,立在她身后打量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疑惑爬上心头,“你不是瞎子吗,怎么知道纸巾在哪里?”

这个傲慢无礼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季寥下意识的往后看去,直接不小心打出几个喷嚏,鼻涕水都给打出来了。

两条澄清透明的鼻涕吊挂在鼻子下方,程单单见状,好像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下受惊后退,脸都吓白了,“我的天啊,你怎么那么恶心!”

季寥微怔,原本呼之欲出的“您好”就蓦的凝滞在了唇边。她怎么想都不会想到,傲慢无礼的女人居然会口无遮拦的嫌弃她。

不过这样也不错,此人远离她最好。

余楠至就像是生来的帝王,气场强大,即便他此时坐在餐厅那里一派祥和,可还是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他冷冷道:“管家,打开空调和风扇还有所有的窗户,让它们吹,大力的吹,把这里的乌烟瘴气吹散。”

“是,先生。”

“阿嚏阿嚏阿嚏……!”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季寥身上,遥想曾经,她可是名媛贵族,一举一动风华绝代。

可现在,她仿佛当一屋子的人不存在般抽纸巾弄鼻涕,因为看不见,纸巾丢桌上或者地毯上,动作有多不讲教养就有多不讲教养。

季寥不介意别人嫌弃的目光,该干嘛就干嘛,对于刚才余楠至的话,别说调侃他的做法,连正常呼吸都难办。

余楠至就那么端坐在那里,别说是神情,就连眉眼都没丝毫的波动。

几分钟后,季寥的喷嚏还没有所缓和,桌上的纸巾都被她抽完,实在没法,捏住鼻子大力弄出鼻涕就这么往旁边一甩,甩在了擦的亮堂的瓷砖上。

余楠至蹭的一下起立,面色铁青地走过来质问季寥:“你是故意在我快要吃饭的时候做这种失分寸的恶心事?”

季寥没说话,也没法正常的开口,鼻子被那个荔枝花的味道熏得痒痒的,鼻涕流下来,眼泪也不甘示弱也来插一脚。

余楠至不明白,她之前都还好好的,怎么就喷嚏不止?

赫然,他察觉弥漫在空气中的香水味,视线立刻落在程单单身上,不过一瞬,他就不冷不热的收回了目光,只是生冷地说道:“下次别喷那么浓郁的香水,狗都要难受死了。”

随着他的话,屋里的气氛明显下降了力度。

狗都要难受死了……

脑海里重复回荡余楠至的话,季寥自嘲地笑了一声,她好像想起一点点事,余家从来不养狗,大致因为那个程双双对狗过敏。

余楠至如此说,不就是指桑骂槐嘛。虽然知道自己活得连条狗都不如,可从他嘴里吐出这样的话来,真的很刺心。

季寥吸了吸鼻子,摸索着起身,慢吞吞的朝门外走去。

余楠至冷不防丁地开口,“你的盲杖呢?”

季寥冷漠,“狗需要盲杖吗?”

是的,她根本就不需要盲杖,只要余楠至出现在她周围两米以内的距离,她就知道他来了,甚至还能凭着味道精确的确定他的位置。

这一点说出来不会有人相信,可她季寥的嗅觉就是那么厉害。

被忽略好一会儿的程单单嗤的一声笑起来,声音清脆悦耳,语气却很薄凉,“真有人把自己当做狗,挺有自知之明的。”

季寥木讷的勾唇,讽刺她,“我们夫妻间的情趣怎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插嘴,打哪来的野狗看不清自个的身份?”

看似无波无澜的语气,却恍若石子坠落心湖,荡起激烈的涟漪。

余楠至的指尖一颤,错愕地呆滞几分。

程单单的脸色一阵白一阵清,指着自己问:“你居然骂我是狗?”

季寥看不见别人的脸色,只一味自说自话,“我可没有指名道姓,是你自己对号入座。”

“你!”程单单一时气急,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反驳。

余家的气氛很古怪,住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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