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北风紧。但是又累又怕,体力也不支,程云淓这一夜也也没睡的很很踏实。皓皓貌似很乖,早上只孩子哭闹了一两次,她出来给他喂了一次水,拍了拍,就又睡过去的了。而阿梁如她预计今年地,做了噩梦,梦里哭叫着要耶娘,要翁翁奶奶。她喊他出来,用高脚痰盂接了一次尿,以虽然又累又怕,体力也不支,程云淓这一夜也没有睡的很踏实。皓皓倒是很乖,晚上只哭闹了一两次,她起来给他喂了一次水,拍了拍,就又睡过去了。而阿梁如她预计地,做了噩梦,梦里哭喊着要耶娘,要翁翁奶奶。她喊他起来,用高脚痰盂接了一次尿,以防他受了惊吓晚上尿床,又拿了一个长圆形状的抱枕让他抱着睡,这样才稍微好点。等到早上皓皓饿了又哭起来,程云淓起来给他冲了奶粉,看看手表,已经六点多了,索性干脆爬起来,准备下一步的行动。。...

一夜北风紧。

虽然又累又怕,体力也不支,程云淓这一夜也没有睡的很踏实。皓皓倒是很乖,晚上只哭闹了一两次,她起来给他喂了一次水,拍了拍,就又睡过去了。而阿梁如她预计地,做了噩梦,梦里哭喊着要耶娘,要翁翁奶奶。她喊他起来,用高脚痰盂接了一次尿,以防他受了惊吓晚上尿床,又拿了一个长圆形状的抱枕让他抱着睡,这样才稍微好点。等到早上皓皓饿了又哭起来,程云淓起来给他冲了奶粉,看看手表,已经六点多了,索性干脆爬起来,准备下一步的行动。

她给皓皓换好尿布喂好奶又拍好嗝儿,让他穿着睡袋自己在小床里躺着,阿梁晚上没睡好,这时候倒是睡得沉了,皓皓哭闹也没吵醒他。

程云淓先去空间小家里检查了一遍,她很怕这个空间小家只是自己的一个梦,早上起来就消失了,但现在看来并没有消失,不但没消失,还被她发现昨天用过的所有东西,被子也好衣服也好,吃的喝的也好,都原样不动地又出现了,连做方便面吃掉的两根火腿肠一把鸡毛菜,都原封不动地补给回来了。

就跟晚上睡一觉,空间小家的系统重新刷新了一遍一样,完完全全地保持着她从现代社会“离去”时候的样子。

也就是说,空间小家里的东西虽然每样数量不算多,但每天都能有新的补给呢!

这实在是太好了!

本来还在担心奶粉、辅食罐头和尿不湿都不太够,吃用不了几天,这样一看,这点存货每天都有新的,再来几个宝宝也都能养活呢!

而昨天她拿出来的那些被子衣服蜡烛粮食,却也都在夯土房的泥地上堆着,被子盖着,衣服也穿着,都不会被空间收回去!

今天真是抬头见喜!

程云淓迷信地双手合十,向着空中拜了一拜,虔诚地祈祷今天能安全离开,一路平安,赶紧到达安全地点。

她把昨天拿出来的东西全都塞回了空间小家里,除了他们三个所穿的衣服用品外,只准备了两个双肩包,一个里面包着皓皓要用的尿不湿、纸巾湿巾、毛巾、奶粉奶瓶和辅食等等,膳魔师的保温杯里装满了热水。另一个双肩包里装了卫生纸、湿巾、消毒免息洗手液,面包饼干巧克力,两瓶矿泉水和以保温瓶的温水。

正准备的时候,窗外传来“嘎~噶~”的乌鸦的叫声。在寒风呼呼地清晨,能清楚地听到鸟儿振翅飞翔的声音,不是一只两只,仿佛是有一群似的,却又不像是来人了被惊吓而起的乱扑愣。

程云淓扭头看着炕上熟睡的两个弟弟,穿好了大羽绒服,戴好帽子围巾和手套,把电动螺丝刀像拎手枪一样,拎在了手里,走到外面悄悄地把大门开了一个缝,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观察者,感觉自己像地下党一般神秘而神圣。

天还没有亮,门外的可见度也只有四五米左右,程家的小院很小,院子里一片破败和狼藉,程云淓也没有收拾,怕收拾了万一来人会被看出端倪来。小院的篱笆门和篱笆墙本来就不扎实,现在也都歪斜地躺到在地上了,透过门缝看出去,一片寂静,没有人,没有家禽,也没有丧尸,倒是真有黑色的乌鸦“嘎~”地叫着,朝着一个方向飞过去。

程云淓慢慢打开门溜出去,翻身用电瓶车的大链子锁锁住了门,一路遮遮掩掩地往乌鸦飞过的方向跑,想看看怎么一只又一只地都往那个方向飞呢?其实跑了十几步她心里就有了一个预感,等转了两弯,看到一只只乌鸦都落下来的地方,她也就彻底明白了。

是的,乌鸦是食腐禽,那边是村民受难的坑。

程云淓突然失去了力气,握着电动螺丝刀蹲了下去,翻江倒海地呕吐起来。

就算,我有着成年人的灵魂,但我也是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新社会,一辈子连太平间都没敢去,恐怖电影都不敢看的和平年代长大的人啊!一下子把我丢在尸体堆里,太特么残忍了!也不怕我得PTSD心理变态抑郁症了?

程云淓掏出纸巾来擦着嘴,努力抑制住自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好吧,”她对自己说,“我有着成年人的灵魂,就应该像成年人一样坚强!”

她转身跑向村里,看到路边一家院子里堆的干草和晒干的劈柴,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带轮子的购物小车,本来是准备放在车后拿出去购物的,她装了一车的劈柴和干草,拉着朝着受难坑跑去,跑到跟前,先将木柴远远近近地投进入去,再投一层干草,再运来一小车木柴和干草,继续往坑里投。往返好多遍,这家的装完了,又找到另一家的劈柴和干草,粗细都需要,跑得浑身大汗。

那些乌鸦“嘎~”地一下惊起,盘旋一阵,又落下,“嘎~”地惊起,盘旋一阵又落下,像一阵阵黑云一般。

还好没有野狗野狼跳进坑里撕咬。

程云淓又从空间拿出四桶每桶五升的食用油—这是这两天存下来的量,本来空间小家里是有公司发的年货,昨天她正好把这两桶拿了出来,没想到今天空间给补给回去了,加起来正好四桶。

二十升的食用油,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又是远远近近地倒在坑里,尽量倒得匀称点。

走过耶娘身边的时候,忍不住又湿了眼睛,狠心用干草把他们盖住,又倒了一层油。

估摸着做得差不多了,程云淓才收了购物小车,一路跑回去,自虐一般,咬着牙跑的气喘如牛。

打开大门的时候,屋里还是黑的,有细细的声音壮着胆子轻轻地问:“是阿淓阿姐吗?”

程云淓揉了揉脸,笑嘻嘻地说:“是我。阿梁醒了吗?”

阿梁松了一口气,带着哭腔委屈地说:“我醒了,皓皓也醒了。”不但醒了,刚才醒来看不到程云淓阿姐,还不争气地哭了半天呢。

程云淓走进内间,拿出打火机点燃蜡烛,对阿梁说:“穿好衣服,阿姐去做早饭。”

早饭很简单,程云淓去把空间小家里的大肉包子蒸了四个,煮了红糖姜茶打了两个荷包蛋,在姜茶里又切了几片厚厚的姜块。她怕天太冷,变故又多,自己和弟弟们承受不了生病了,又在随身的双肩包里放了板蓝根、小儿感冒冲剂和退热贴。

洗漱之后,狠狠地吃了两个荠菜大肉包,喝了一碗红糖姜茶荷包蛋,程云淓把窗子上封好的被子扯下来,借着房间里的光亮,检查了一遍两个弟弟的衣着装备,然后让阿梁带着皓皓在炕上坐好,等她。

“阿姐要去做些出发的准备,一会儿就回来!”她看着阿梁迅速瘦下去的小脸蛋,认真地说,“相信阿姐吗?”

阿梁看着炕上咬着布娃娃耳朵的皓皓,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

程云淓锁上房门,飞跑而去。

她翻遍了空间小家,找到了点火的东西,四个打火机、几盒火柴、一挂20包可以用来引火的卫生纸卷已经有一半浇了食用油扔进了坑里,另一半打开四散地扔在各处。她还意外地在阳台的角落里翻到一罐子清漆和一升的汽油,打开闻闻,还能用,怕是房东装修的时候留下来的。家里还有一桶1500毫升75%的酒精,是平常消毒用的,还有二十小盒一包的火锅酒精蜡和两罐子雷达蚊子喷杀剂,她把昨天今天攒下来的两包蜡烛,留下来三根,也留下来一个打火机和两罐蚊虫杀虫喷雾,这都可以做武器用的。然后将蜡烛、火柴、固体酒精蜡扔进受难坑的四处,找到的几大片草席淋上清漆、汽油和酒精也四处塞了,在最上面盖好,然后用打火机点燃了一件淋了汽油的破衣服,扔向了坑里。

阿梁坐在炕上,扒着窗子看了又看。外面已经大亮了,如果是以前,这个时间他才刚刚闭着眼睛被阿奶从被子里挖出来,唠叨他太懒,别家的孩子早都背着背篓出去挖野菜打猪草了,只有他还睡着,一边麻利地给他穿好衣服,在脸上亲一大口。

可现在……

炕上的皓皓感觉没有人来陪他,嗯嗯地哼哼几声,撇着嘴哭了起来,阿梁赶紧用纸巾胡乱擦擦把脸,凑过去学着阿淓阿姐的样子,轻轻拍了拍皓皓的小被子,嘴里哄着:“哦哦哦,不哭哦。”

院子里有动静,阿梁吓得一把捂住皓皓的嘴,不要他哭出声,皓皓闭着眼睛却哭得更凶了。阿梁没办法,赶紧凑到窗边紧张地看着,却看到阿淓阿姐骑着一个什么像奇怪凳子,下面却有两个轮子的东西,一下子拐进了院门,停在了门口。

“我回来啦!”程云淓用欢快的语气小声喊着,带进来一阵寒冷的烟火气,“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出发咯!”

程云淓走进房间,把哭着的皓皓抱起来,亲了亲他的小脸,皓皓被抚慰了,委屈地撇着嘴哼哼唧唧撒娇不停。早饭后已经给皓皓换过新的尿不湿了,程云淓再次检查了一下全身装备,用婴儿背带把皓皓背在前面,拿出一个安抚奶嘴塞到他嘴里,拉好羽绒服的拉链把弟弟完全护在胸口,然后检查了一下阿梁的帽子围巾手套羽绒服,把双肩包给他背背好。要赶路,热水袋不好抱,就每个人衣服里贴了好多暖宝宝。

“阿淓阿姐,我们去哪儿呀?”

“阿淓阿姐,我们怎么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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